这句话消化明白。
“哥哥!不行的!” 她一下子急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以!”
不管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这个莫鸢!不然哥哥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济源看着怀里急得眼圈都红了的小姑娘,有点好奇。
“她妈妈是坏人!不对……”相思施犹豫了一下,换了个她听来的说法,“她们都说,她妈妈根本就不像人!”
她跟济源解释,平日里她跟院里院外的妇人姑娘们聊天,所有人对那位主母的评价都出奇一致:莫家主母跟人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会说人话。
听见这么离谱的评价,济源嘴角抽了抽,嘴上还是安慰:“不会的,鸢姐本性不坏,岳父岳母应该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其实半点底都没有。毕竟他听来的所有传闻里,这位莫家主母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狠得没边。
“真的吗?”
“真的……”济源语气有点虚。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吧。”他不敢再往下想了,赶紧转移话题,“睡觉吧,明天还得去医帐呢。”
“哦……那再亲一下!” 既然吃不上 “荤的”,多占点便宜也好,相思施一点都不介意。
“嗯……”济源也没拒绝。
……
夜色深沉,此时的五洲,正是隆冬时节。
萧云仙坐在院子里看雪。
傍晚的雪落得纷纷扬扬,把天地都映得发亮,可也把世间所有色彩都盖住了,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空落落的,像人心底填不满的缺口。
她穿一身翠色绸衣,衣摆上绣着一只白鹤,羽翼舒展,像要飞起来似的。一头白发用那根洗得发白的布带束着,耳上坠着那对红缨坠,颜色早就褪得淡了。
今年是济源被传送走的第五年。她几乎踏遍了五洲的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叫“沧澜海”的地方。
她白皙的手指间握着济源的命牌,常年摩挲,原本棱角分明的玉牌,早就被磨得圆润光滑,带着她的体温。
收起命牌,她脚尖轻点,身形一晃就进了地下室。
整洁的石室里,墙壁上的画像又多了十几幅,有不少是济源成年后的模样。这都是萧云仙凭着记忆和想象画出来的,仿佛这样,就算是她陪着他一起长大了。
而一旁的石台上,慕容尹依旧静静盘坐着,长发铺在身后,被萧云仙打理得整整齐齐,明艳依旧。
“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