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她转身离开酒楼。
路上,济源脱下外袍,轻轻披在莫鸢身上,替她遮住晚风夜色。
衣袍笼罩的阴影里,莫鸢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想明白了,既然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你了。”
那笑声听似洒脱,骨子里却透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啊?”济源脚步微顿。
他什么时候说的不喜欢了?
“但是……”莫鸢话锋陡然一转,气息贴着他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软糯,“你必须一直陪着我。”
温热呼吸拂过耳根,撩得济源耳根瞬间发烫。
他只当是她醉酒后的胡言乱语,没有多想,随口应下:“好。”
“那就好,呵呵……”
莫鸢嘴角笑意更深,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又悄悄收紧几分,像一条缠人的灵蛇,牢牢盘住,不肯松开分毫。
“有点勒,鸢姐,松一点。”济源轻声无奈道。
“哦……抱歉。”莫鸢稍稍松了松,又把头埋进他发间,贪婪呼吸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含糊嘟囔,“有点困了,你走稳些,我靠会儿……”
“嗯。”
济源放轻脚步,步伐平缓沉稳,连周遭晚风都仿佛被他的气息拢住,静得温柔。
回到小院,济源小心翼翼把莫鸢安置在床榻,细心替她掖好被角。
正准备转身离开,莫鸢忽然低低开口:“呆子……”
“我在。”济源搬来一张凳子,静静坐在床边。
莫鸢翻了个身,眼神迷离望着他,轻声问道:
“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济源顿时语塞。
“或许……心里惦记着,放不下,便是喜欢吧。”他只能含糊作答。
“呵呵,我倒觉得不是。”
莫鸢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喜欢一个人,就要得到他,把他牢牢攥在手里,让他……”
她忽然撑起身子,凑近济源肩头,红唇贴在他耳畔,声音甜得发腻:“插、翅、难、飞~”
末了,莫鸢还呵呵一笑,笑声钻入济源脑中,激的他浑身一颤。
济源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也只当她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连忙起身,“鸢姐你真喝多了,好好歇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卧房,全然没留意身后莫鸢那双如同猎手盯上猎物般,幽幽沉沉的眼眸。
房门合上的刹那,莫鸢身上所有醉意瞬间消散,眸光清明冷冽,哪还有半分醉酒模样。
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低声呢喃:
“走?晚了……济源,你注定,走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