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她心底反复盘旋,萦绕不散。
不知为何,每每想起,心头便漾开一丝暖意。
清冷少女的唇角,在无人的夜色里,悄然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一夜安然无扰。
次日正午,济源才悠悠转醒。
连日燥热难眠,他眼下已挂上一圈淡淡的青紫眼袋。
“醒了?”
慕容尹依旧盘坐在屋内地上,身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软垫。
“嗯……” 济源还有些惺忪,起身穿衣整理妥当。
两人先后走出房间。
闭关前萧云仙曾给慕容尹施下幻化咒,故而她一直以文蓉的容貌示人。
每逢余道上门拜访,总会忍不住频频侧目打量。
慕容尹被缠得烦了,索性白日闭门不出,只在夜深人静时才出屋练剑。
她屡次叮嘱济源,余道登门不必开门。
可济源性子敦厚,总觉得闭门不见太过失礼,依旧照旧迎客回话。
无奈之下,慕容尹也只好由着他。
这段时日,莫鸢也常来院中躲避。
钱聚运得了钱家家主默许,总借着探望余道的由头三天两头登门,对莫鸢纠缠不休,让她烦不胜烦。
今日午后,余道与钱聚运竟一前一后,同时往这边而来。
余道心思单纯,至今都没发觉,钱聚运在情情爱爱之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愣头青。
“叩叩。”
院门再度被敲响,依旧是余道登门。
“余公子好。” 济源依旧礼貌行礼。
“不必多礼。” 余道拱手,随口问道,“今日文蓉小姐,还是不愿出门吗?”
经过多日的套近乎,他早已知晓慕容尹的化名文蓉,还为此暗自欢喜了许久。
济源正要开口回话,隔壁街巷忽然传来钱聚运高声表白的声音。
“鸢小姐……”
余道一时面露尴尬。
他自认脸皮薄,始终做不出钱二少这般直白张扬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暗自惭愧。
他下意识往院内一瞥,恰好看见莫鸢正坐在石桌边,面无表情替济源磨着墨。
余道顿时僵住,一时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钱聚运。
“嘘——别说,鸢姐不让对外说的。” 济源连忙伸手拦住他,小声叮嘱。
“好吧。”
余道只好作罢,心头却第一次隐隐怀疑,钱聚运这套追人法子,到底靠不靠谱。
只是这丝念头,也只转瞬便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