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一听他把余道带了回来,当场就解除了兄长定下的禁足令。
晚霞褪尽,余下的是天空的底色。
夜风徐徐,吹动少女心绪。
自从济源照顾她养伤那几日,慕容尹常常独自坐在院中出神。
济源坐在萧云仙身边,望着发呆的师姐,轻声问道:“师傅,师姐怎么了?”
“嗯?她呀…… 哼哼,管她呢,嗝!反正不是坏事。”
萧云仙正抱着一坛落叶醇 “小酌”,酒气浓烈,连济源都被熏得微晕。
之前莫鸢送来的酒,全被她扔了,松花糕也被慕容尹丢了。
也就这个傻徒弟,还看不出那丫头心思不简单。
没酒的日子,可把她馋坏了。
趁着慕容尹心情尚可,她偷偷买了几坛,对方果然没有反对。
“喝!哈哈……好酒……”
她仰头又灌一口,随手把济源搂进怀里。
“源儿长高了…… 嗝,有些抱不住了……”
这几日济源身子又猛蹿一截,已经比莫鸢高出少许,可见从前亏空得多厉害。
“对了……这个给你。这是……这是为师整理好久的锻体……锻体什么来着……”
济源接过萧云仙从纳戒中取出的手写册子,封面写着《锻体计划》。
翻开书页,熟悉的冷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
字体秀美端庄,不输名家手笔。
济源指尖轻轻抚过字迹,一时出神。
“好看吧?师傅以前可是……琴棋书画,样……嗯,嘿嘿,样样精通!”
“好看!和师傅一样好看!” 济源连连点头,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酒渍。
“小家伙,嘴真甜。”萧云仙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嘴里憨笑着。
“收起来吧,再陪师傅喝一会儿。”
萧云仙手指轻勾,册子自动飘回济源卧室,又抱起酒坛。
最终,在济源再三阻拦下,萧云仙总算没开第二坛。
可济源也没能脱身,被她一把抱住,按在床上。
“师傅,该休息了!” 济源想挣扎,力气却远不如她。
“睡……睡……嗯……”
萧云仙瞬间酣然入睡,手臂却牢牢锁着他。
得,今晚又要被勒着睡一晚了。
济源无奈,只能努力调整出一个稍舒服的姿势,闭眼陪着她。
萧云仙的怀抱仿佛带着暖意,不多时,他也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