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眼神微诧。
这……是鸢姐能发出来的笑声?
孩童天性调皮,他忍不住轻声试探:“鸢姐,糖……好吃吗?”
“好吃啊……哼哼……老不死的以前天天给我带……带……嗯?” 莫鸢语气陡然一顿,一双红眸骤然睁开。
济源心里一紧,转身就要溜。
“站住。”莫鸢一个翻身便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紫发顺着床沿垂落。
“转过来。” 她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又藏着少女的灵动。
济源僵硬地转身,干笑两声:“鸢、鸢姐,你醒啦……”
看着他眼神飘来飘去,莫鸢一眼就看穿,这小子准是做了亏心事。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鸢姐先睡,我去给容姐姐送糕。” 济源目光闪躲,盯着地上她的绣鞋。
“嗯?是我记错了?” 莫鸢赤着的小脚踩进鞋里,一步走到他面前,
“长本事了?”
她一把抓住济源的后颈,冷声道:“道歉!然后忘掉!”
“错了!鸢姐!源儿错了!再也不调皮了!” 济源疼得蜷起身子,却仍死死抱住怀里的木盒。
“忘掉没?” 莫鸢冰凉的小手还掐在他后颈,没有松手。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床上睡着,也是第一次这般出糗……大周帝君那次,不算!
“忘了忘了!鸢姐,疼!” 济源的后颈已被掐得泛红,莫鸢指尖下的皮肉已经微微泛出淡紫。
她不是真怒,只是这小子太不知轻重,再不压压性子,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有什么威严。
比起从前,济源已经变了许多。
换做以前,这般疼,他早就哭出来了。
他现在渐渐明白,哭只能换来亲人的心疼,那是最软弱的办法,他不能用。
“知道错了?” 莫鸢见他态度诚恳,心头一软,收回了手。
济源后颈的皮肉已经被掐得发毛,莫鸢瞥见,心尖轻轻一颤。
“疼不疼?” 她语气依旧冷硬。
现在自己必须绷住,语气和表情绝不能软!
“不疼,不疼。” 济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嘴硬。” 莫鸢再次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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