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给了莫鸢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
济源一躬身站直,整个人竟已与莫鸢一般高。
“啧……长这么快做什么……我还没抱够呢……” 莫鸢低声嘀咕。
早知道这塑体丹让他蹿得这么厉害,就晚些再给他吃了。
“啊?什么快了?时间吗?不早了鸢姐,容姐中午就要出发了。”
济源没听清,只当她抱怨起得太早,觉没睡够。
挑了许久,济源提着大包小包,带莫鸢回了院子,一头扎进伙房。
“鸢姐,你在边上等着就好!” 济源把莫鸢按在自己常坐的小凳上,转身便开始和面兑粉。
没有模具,他只好随手捏些看得过去的形状。
一切妥当,济源架起蒸笼,开始蒸糕。
“糖放这么少?能好吃吗?” 莫鸢撑着腮,单手把枯枝丢进灶膛。
“容姐口味淡,等会儿我再给鸢姐蒸一笼甜的。”
济源也蹲到灶边看火,又从怀里掏出一串刚买的糖葫芦。
糖葫芦递到眼前,莫鸢先是一怔,随即哼笑一声:“算你小子有良心。”
“嘿嘿……” 济源挠挠头。
这是他刚才偷偷买的,那时鸢姐还在前面生闷气,他没敢拿出来。
清甜在口中化开,混着山楂的微酸,莫鸢的心情舒畅不少。
她从凳子上挪下来,一屁股坐在济源身边的地上。
“借我靠一会儿,早上还没睡醒就被你拉起来,困……”
济源乖巧坐直,把肩膀借给她。
松花糕蒸熟还要些时间,他不急。
莫鸢真的困吗?倒也未必。
她只是觉得这样靠着舒服,那就该这样做。
倚在济源肩上,那股好闻的药香再次漫来,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何时,莫鸢竟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缓,嘴角还残留着糖葫芦的甜意。
“咔!啪——”
干柴在灶膛里爆裂。
昏暗的伙房中,墙壁倒映着两道依偎的身影。
灶火摇晃,可那稍高的身影却稳稳托着稍矮的,如松般挺立。
清晨第一缕阳光划破夜幕,萧云仙眼中已爬满淡淡红血丝。
她手中的命牌轻轻闪过一抹微光,随即内敛隐去。
命牌,成了。
她没有歇息,起身径直走向伙房。
命牌刚成的短时间内感应最灵,所需精血也最少。
原先济源骨龄太小,身子未长开,强行取精血会伤根本。
可如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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