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机武道”。
没过几日,张日山拎着一只牛皮纸档案袋寻上门来。
“四爷,佛爷托我捎来的密报。”
“里头记着倭寇收买的土匪队伍人数、驻地、装备明细。”
“另有一伙倭谍小队,疑似藏身某处寨子,具体是哪座,目前尚无线索。”
“佛爷还让我带了一百条步枪、两门迫击炮,连同炮弹一并送来。”
“他说,这是眼下能给您的全部支援了。”
赵涅接过袋子,展开扫了一遍:
大小十来股土匪,拢共三四百号人。
虽多是散兵游勇,真打起来怕是阵脚一乱便作鸟兽散;
但若配上倭寇提供的枪械弹药,搅局捣乱、烧杀劫掠,倒真够百姓喝一壶。
“知道了,张副官,你回去告诉佛爷,让他安心。”
“这张纸上的人,他不必再挂念。”
张日山得了准话,留下军械转身离去。
赵涅命人将装备入库清点,
这张启山倒真舍得下血本:
一百余支步枪,两门迫击炮,外加手榴弹、子弹若干,
拢共凑出一个加强连的火力配置。
看来这位布防官确是焦头烂额,否则不会如此破格相托。
“倭谍还在暗处晃悠……倒正好拿他们,试试我那个新念头。”
赵涅嘴角微扬,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将密报折好收进怀中,未向张安等人透露半句,
待到暮色将沉,独自离了长沙城,寻一处荒僻山坳。
伸手入兜,掏出那枚拇指大小的翡翠驴,随手一抛,
翠驴迎风而胀,落地时已如真驴般大小,“欧啊,欧啊,”叫得又响又赖。
赵涅翻身骑上,朝它油亮的脑门轻拍一记。
只见四蹄凌空虚踏,步步生风,稳如平地;
驮着他一阶阶升腾而起,化作一道碧莹莹的流光,刺破薄暮。
他端坐驴背,衣袍猎猎,耳畔风声如啸,脚下山川疾退。
翡翠驴尚未发力奔袭,速度已堪比高铁,五十里山路,三分钟即至。
赵涅轻拍驴颈,令其俯降,直落至兵人扎营的山头。
此时,这处隐秘山坳已被兵人伐木清障,辟出大片平整营地,中央旗杆高立。
赵涅跃下驴背,一声断喝:“列队!”
二百余人无声涌出,眨眼间排成整肃方阵。
他只抬手一挥,营门洞开。
兵人们鱼贯而出,悄然入山,不举火、不发声,
整支队伍如夜雾般滑过林壑,似阴兵过界,不留一丝痕迹。
翡翠驴懒洋洋缀在队尾,
偶尔仰头,冲树杈上鸟窝轻轻一吸,
霎时间,一团团猩红雾气被抽入喉中,无声无息。
山野强行军近两个钟头,赵涅终抵密报所指的最大土匪寨。
据报,此寨盘踞二百余人,是倭寇扶持最力的一股势力:
不止拨发现洋、步枪,更送了一挺重机枪;
那伙倭谍极可能就窝在此处,只是张启山的人查遍蛛丝马迹,始终未获实证。
寨门两侧燃着两堆篝火,昏黄火光映着歪斜木门。
赵涅抬手一挥,
兵人齐刷刷抽出短刃,猫腰贴墙,悄无声息地攀了上去。
“喂,你说那东洋婆娘真他娘骚啊!面上绷得跟庙里菩萨似的,可那两团肉……啧啧。”
“也不知道摸起来有多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