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涅眼神一闪。
前几日,他亲手掀的钱家祖坟。
这才几天,那老头就死了?
他见过那钱老爷子,
典型的好人短命、坏人长生。
年轻时踹寡妇门、骂聋哑人、推人祖坟改田种粮,都不算稀奇;
据说还干过几年黑道营生,杀人劫货,眼皮都不眨。
虽说年纪大了,可身子骨硬朗得很,半年前刚纳了个十八岁的小妾。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被气死?
必是风水崩塌,反噬夺命!
短短数日就倒下,说明那局早已溃烂见底。
接下来……怕还有连锁动静?
至于钱家请风水师重立坟茔?赵涅压根不信寻常术士能收拾得了他们用偏门横财局埋下的祸根。
不过,听到钱家遭报应,他原本就舒坦的心情,登时更敞亮了。
拎着糕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路晃悠回家。
之后几天,赵涅依旧夜出昼归,挖坟、炼药、消化魔药,
顺带每晚给姜沫演武,
让她彻底明白:纵使东海深不见底,也扛不住如意金箍棒往下一探!
这般折腾了小半个月,魔药消化进度推到了五分之三。
其中大半功劳,还得算在十三里铺那次,他掀了姜沫的棺材,直接撬开了大口子。
单靠这几天零敲碎打挖些地主老财的坟,根本不可能推进这么快。
可赵涅越来越焦躁:太慢了!
更麻烦的是,附近已开始疯传,有个专盯恶霸地主祖坟的“墓侠”,神出鬼没。
十里八乡的地主们草木皆兵,祖坟连夜加派守夜人,巡得比自家粮仓还严。
下手难度陡增。
再说,“墓侠”这外号谁起的?土得掉渣!凑!
刚从一座地主坟里得手返程,赵涅一边走,一边感受着体内那一丝缓缓融化的魔药气息,心里已然敲定:
必须干一票大的!
“沫儿啊,你说这左近,咋就没有那种规模宏大、年头久远,偏偏又没什么凶险的大墓呢?”
他边走边朝身旁空气开口。
若有人撞见,怕是要吓出一身冷汗。
可在赵涅眼中,姜沫正与他并肩而行。
经过连日演武与阳气滋养,她已摆正位置,魂体也愈发凝实,
一身大红嫁衣未变,青丝已挽成妇人髻,眉目凌厉,身姿高挑,妥妥一位气场全开的御姐。
“年代久、规模大、却无凶险?”她丹凤眼微眯,声音清冷,“墓倒是有,只是陪葬稀松,怕夫君看不上。”
“咦?真有这种地方?”赵涅眼睛一亮。
财货丰寡倒是其次,明器多少,不过是衡量魔药消化进度的一个标尺罢了。
要是那古墓年代足够久远,规格足够宏大,又没被前人动过手脚,对魔药的吸收效果依然在线,进度提升肯定可观。
等等,一座大墓怎么可能空空如也?
莫非早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墓被人掏过了?”
姜沫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轻轻摇头:
“倒没被掘开,只是里头几乎没放什么东西,像座空坟。”
空坟?
赵涅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曹操设下的七十二座疑冢。
可这儿真有七十二座?
“不是七十二疑冢里的某一座,看形制和残留痕迹,应是战国年间的。”
战国!空坟!
这两个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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