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感觉路上看到的南亚劳工,巴基斯坦人、印度人的数量要少得多。
你不会觉得,这是狮城本来的意志吧?
摆明了,这都是陈老板的意志
现在,既有严刑,也有峻法。
只有战锤40K才解释得通。
监控,秩序,身份,高压执法,对潜在风险的极度不信任。
宁愿把整个城市的监控密度拉满,也不会把治理思路押在大家应该自觉上。
这个思路和战锤40K太像了!
战锤40K如此危险,弥漫着宗教和战争。
那个宇宙真的很危险。
在和平世界看起来过度的制度,在战锤40K的世界里,都是可以理解的生存机制。」
周景言点头道:「这麽一说,还真是!」
李承泽则说道:「那从这个角度来看,好像还不错啊?
这至少证明了陈老板提供的工作足够稳定,陈老板足够念旧情?
我们确实如同来之前赵总和我们说的那样,有足够的上升空间?」
张家树说:「这倒也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说江大出身是嫡系的话,那我们就是陈皇嫡系的嫡系人马了。」
周景言说:「陈老板也不容易啊,从战锤40K的世界里回来,还能做到这个程度。」
「什麽程度?」
「我感觉陈老板还是挺善良的。」
张家树和李承泽对视了一眼:「对我们确实挺好的。
但善良?
我确实有点没看出来。」
李承泽摇头:「我也没看出来。」
......
地点会变,但时间不会。
诺奖的颁奖地从瑞典搬到了狮城,但是时间仍然是12月10号,也就是诺贝尔的忌日。
地点选在了滨海湾的周边。
完全是刻意透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全世界:没错,就是因为陈曦,我们才来的狮城。
狮城方面的警察特勤、瑞典王室的安保人员,以及狮城自己的国家安全体系和晨曦集团的安保部门,几套不同系统的力量被临时塞进了同一套协调机制里。
李光勇站在颁奖典礼的外围,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
反正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一天负责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安保工作。
之前李光勇每次打电话给自己留在国内的儿子说自己在国外,儿子问他在国外做什麽工作。
李光勇绝对不会说自己在顿茨尔克,和二毛激战。
他也不敢让自己儿子来狮城,陈老板太狠了。
他们这帮人要是听到周景言说陈曦善良,他们表面上不敢反对,但私下肯定腹诽不已。
他面对儿子的疑问,只能说自己在外面打工。
具体打什麽工嘛,说不上来。
因为不存在晨曦安保这样一家公司。
以至於他家人怀疑他在外面从事非法活动,不然怎麽每年寄回家二三十万的现金,一次性寄一百万的安家费?
在得知自己将参加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安保工作後,李光勇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告诉自己的家人,自己做的是高大上的工作。
让他们留意直播时,也许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陈曦的父母也被请到了现场。
和陈曦比起来,他父母要好说话太多。
「我这穿的怎麽样?」这是陈母第三次问陈父了。
「挺好的。」
「挺好的,你就知道说挺好的!」
「其实不太好。」
「到底哪里不好?现在换还来得及!」
「好了,是儿子获奖,又不是你获奖。」
说起这里,陈母有些哽咽:「也不知道儿子在其他宇宙进修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陈父也默然,他只能硬生生说道:「好了,儿子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他剩下的人生只有福气,没有苦难!」
站在二人身边负责安保的李光勇听到後心想:「老板挺会让别人吃苦的。」
想到陈曦在联合国大会展示出来的能力後,他又立马把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