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的想法和Chen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的时候,就更可怕了。
而最可怕的是,他过去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着别人的东西来交易。
沙利文,你知道吗,DT的任期只有四年,在这四年里,他将拥有这个国家。
他会做什麽?
会把这个国家的东西拿来和Chen交易,只希望从对方手里获得合适的宝藏。
Chen明明只想要东南亚,DT会自作主张说,高丽和霓虹你想要吗?
这两个地方我们也能卖,正好我们不用再为这两个地方维持高昂的军费了。
袋鼠国你想要吗?这里有很多矿产,人少地广,很适合晨曦集团作为资源的开采地。
他卖完了之後,等到新总统上台,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难不成真有人敢承担着白人灭绝的风险和Chen开战?
对方就算真的肉体毁灭了,有谁敢保证他不会灵魂在其他人的身体上覆活?
没人敢动手,Chen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无法限制的状态。
当DT卖掉这个国家的宝贵资产换回自己的利益後,我们就永远失去了它们。
这是不可逆的。
而沙利文,你就是挡在这一切面前的最後一道防线。」
沙利文也是无奈,我有这本事?
「总统先生,阻止DT很简单,很容易就靠着琐事把他淹没。
他每天想做十件事。
白宫幕僚能让他忘掉三件,部门可以把另外三件拖上半年,国会再拦两件,最後真正落地的可能只有两件。
靠着华盛顿冗长的行政流程把他想做的事情给拖过去。
甚至不需要靠人来阻止,光靠着行政官僚们的低效,把事情办的面目全非。
华盛顿最擅长的就是拖住总统。
在DT第一个任期里我们能做到,在他第二个任期里,同样能做到。
但对Chen,我们怎麽限制他?
你尚且能知道,新的总统是一位毫无底线的交易者,Chen会不知道吗?
他在权力的运作上,丝毫不比我过去在各国见识过的政治家们差。
Chen熟稔於如何透过控制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总能拿出别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在自己到狮城之後的第一时间就知道找到阿美莉卡做交易,确保自己的安全。
那麽当他知道新总统是个好的交易物件,能获得自己想要的,难道他不会自己推动交易的成行吗?
总统先生,我已经看到了那一幕。」
沙利文脸上充满了苦笑,整个人无可奈何:
「Chen会给新的总统设计一个交易,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新总统会站在媒体前,告诉所有人,这是阿美莉卡历史上最伟大的协议之一。
我们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我们得到了过去所有总统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失去的不仅仅不是阿美莉卡的国家利益,恰恰相反,失去的是束缚。
我们不用再为其他国家而战了,他们将被外包给晨曦集团。
由晨曦集团负责它们的安全。
晨曦安保顺势成立,取缔过去联邦军队的职责。
更棒的是,晨曦安保需要向我们购买武器,购买军舰,购买一切。
横须贺的港口、冲绳嘉手纳的机场和F35,首尔的萨德等等,我们都卖了一个非常高的价格给晨曦安保。
一万亿,两万亿,甚至是五万亿。
新的总统会把整个东亚也卖的乾乾净净。
总统先生,我知道这一切很困难,国会会阻止。
可当晨曦集团雇佣的游说机构们在华盛顿行走,动辄拍到每一位议员桌子上的是一张寿命卡。
支援这笔交易,你们获得20年的寿命,反对这笔交易,晨曦生物的大门对你关闭。
他们会怎麽选?
他们会反对吗?
总统先生,在Chen面前,我做不到。
我阻止不了他和新总统可能的交易。
你把我设定为最後一道防火墙,我感激你的信任。
可当我在晨曦生物看到一整面晨曦生物设定的实验,实验物件动辄只能让它发生千分之一量级的偏转。
而皇帝一个念头,就足以让它全部变红。
我越和皇帝打交道,越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对皇帝意志的无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