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茶的不能放躺椅,客官喝碗茶坐下歇口气,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那地保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王婆听得眼睛一亮,“啪”地一拍大腿:“着啊,还是年轻人脑子活络!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这就去找雷都头办牙贴!”
王婆说完也不管那几个脸色难看的乡绅,拎着裙摆颠着小脚就往外跑。
等王婆跑远了,为首的那个老乡绅才沉着脸起身,对着地保和其他人拱了拱手,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众人看向武植的眼神都变了,说不清是赞赏还是忌惮。
武植也懒得去猜,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宋人素来守旧,最恨有人打破规矩,清河县这么多年就像一潭死水,阶级早已划定,
可如今武植这块石头扔进去,硬是把这潭死水给搅起了波澜。
那些守着旧规矩吃饭的乡绅,自然看他不顺眼。
武植根本不在乎这些老家伙,等二弟武松回来,兄弟俩铁定要离开清河县,就凭武松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枪棒本领,去东京汴梁当个禁军教头都绰绰有余,犯得着跟这些井底之蛙置气?
他刚要抬脚走出王婆的院子,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武植赶忙推门走到街上,就看见面馆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人群里不仅有雷横手下的土兵,还有几个背着短弓穿兽皮的猎户。
武植刚出过来就被雷横瞧见了。
“你回来得正好!前几天你不是说,要找些稀罕的山珍海味吗?正巧谢家兄弟今早猎了一只黑熊,你要什么直接跟他们谈就行!”
武植听得心砰砰直跳,心说这也太巧了吧?
自己昨天还在发愁寿宴上的山珍海味不好找,今天新鲜的熊掌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板车上拉着一只足有五六百斤重的成年黑熊,一支精铁箭直直插入黑熊的左眼,一击毙命。
武植忍不住在心里暗赞,这猎户好本领。
围观的百姓瞧见武植过来,主动让出了一条道,露出了站在板车旁边两名身材魁梧的猎户。
两人都是葛布扎头,穿着豹皮坎肩,背着短弓壶箭,手里握着亮闪闪的钢叉,浑身透着一股子彪悍劲儿。
雷横笑着朝武植招手:“大郎兄弟快过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江湖人称‘两头蛇’的谢珍,那个是他弟弟‘双尾蝎’谢宝,这兄弟俩是咱们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