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串巷。
正是靠着那一张张热乎的炊饼,他才将相依为命的弟弟武二郎抚养长大。
这连歇三日,可是十多年没有过!
武植没露面,但是活儿却没少干。
他要把这破炊饼铺,改成一间酒肆。
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麻辣江湖”!
柜台上要挂一块黑底烫金的木匾,上书三个大字:
聚义厅。
这可不是他一时脑热,而是仔细考察了三天才下定的决心。
武家的破木楼就在清河县西头,紧挨着官道和驿站,这位置卖炊饼纯粹是浪费——
来往客商大多自带干粮,谁会买随处可见的普通炊饼?
可开酒肆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他脑子里装着后世上千年的菜谱,降维打击这些北宋厨子,简直不要太容易。
北宋的饭食只能用粗鄙不堪来形容,别说清河县,就是大名府的顶级酒楼,口味也好不到哪去。
市面上没有炒菜,肉食全是粗卤,说白了就是撒点盐煮熟,别说吃,闻着都带着一股子腥膻气。
主食更是只有炊饼、杠头和肉馒头三样,翻来覆去没什么新鲜花样。
武植要做川菜,先把这小酒肆,打造成大名府第一川菜馆子。
夫妻肺片。
担担面。
麻婆豆腐。
水煮鱼……
连续三天啃炊饼就咸菜,武植吃得胃里直反酸,光想想那些熟悉的菜名,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以小博大想着容易。
可改造店面,却是需要不少钱。
可他手里才三十贯钱,这还是原主省吃俭用多年攒的。
光扩建一楼门面,置办桌椅板凳都不够,缺的银子去哪儿弄?
武植都有劫生辰纲的心了。
两天下来,他采了不少调味料,尤其是野山姜和山花椒,味道比市面上卖的还要冲,去腥膻再好不过。
大宋不许私杀耕牛,但猪肉、羊肉和家禽却可以正常买卖。
武植拟了好几样招牌菜谱,用麻辣味掩盖猪羊肉的腥膻,做出来的菜,肯定能让过往的客商食指大动。
他正研磨晒干的山花椒,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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