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应驹扶了扶眼镜,正色道:“甘先生,作为代表律师,我有必要提醒你,以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
你持已上膛枪支,在公开场合明确表达杀人意图,并且实际实施了暴力冲击行为,造成多人受伤。上到法庭,法官在量刑时,会考虑有预谋、情节严重,在公众场所等多个加重刑罚因素。”
翻开随身携带的法律条文,冯应驹指着其中一条,给甘地翻译道:“根据《刑事诉讼条例》第60条,意图谋杀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
甘地的脸色瞬间发白。
冯应驹摆了摆手,安抚道:“这只是最高刑罚,一般实际量刑时很少按这个判,但是……”
甘地脸色刚刚有所好转,听到“但是”,心脏又像被猛地揪住。
“根据1994年10月21日正式颁布的《有组织及严重罪行条例》,你是社团骨干成员,加上非法持枪等罪名,我估计十八到二十二年有期徒刑是大概率。”
听完冯应驹的专业分析,甘地顿觉人生失去了希望——他都五十多岁了,这个刑期跟终身监禁有什么区别?
当事人的这种神态,冯应驹从业多年见得多了,他轻咳了一声:“所以我建议你认罪,根据相关法例,法庭可因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配合调查而给予相应刑期扣减。”
“那要坐多久?”
“最多能减少三分之一的刑期。”
甘地闭上眼默默计算,扣减三分之一,那最低消费也要十二年以上,出狱了,那帮小弟还会认这个大哥吗?
不,不能就这么进去。
“冯律师,”甘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如果我把其他人拉下水呢?”
冯应驹眼睛一亮:“你是说,想转为控方证人?”
甘地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对!我指证国华!他黄赌毒样样不落,我有证据!还有……”
……
同一时间,沈少峰正坐在审讯室背面的监控室里,通过单向玻璃,观察着冯应驹跟甘地的交流。
虽然听不到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但根据谈话时长,以及双方的神态反应,沈少峰大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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