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球向外暴突,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与此同时,那个瘦高个已经跑出了十来米远,眼看就要窜出巷口。
赵峥眼皮微抬,左脚足尖在那横肉汉子掉落的杀猪尖刀刀柄上一捻、一踢。
“嗖——”
尖刀破空,发出刺耳的厉啸,撕裂了巷弄里阴冷的空气。
奔跑中的瘦高个只觉得后颈一凉。那把尖刀从他的后脑贯入,自眉心穿出,强悍的力道甚至带着他的尸体往前飞扑了数米,“咚”地一声扑到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次呼吸的功夫。赵峥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温暖的棉袄袖管,甚至连粗布衣角都不曾沾染半点血污。
空间展开打扫战场,满地的枪械刀具,连同那些喷溅在地上的血迹和挣扎留下的痕迹,顷刻间全部被收入随身空间。
原本血腥的窄巷,转眼间变得空荡荡的。
赵峥闭上眼睛,意识探入随身空间,快速清点战利品。
张屠户身上的两把票子,加上卖黑心肉换来的一百一十块六,分文不少。
至于沙狼这五个人,身上除了那把五四式手枪和几把管制刀具,倒是穷得叮当响。毕竟九爷的老窝被一锅端了,沙狼没了靠山四处逃命,正是缺盘缠的时候。
至于这些天他们抢的钱,就不知道藏哪了,不过无所谓,他赵峥不差这仨瓜俩枣的。
不过,在搜查沙狼的大衣内兜时,赵峥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样冰凉的物件。
那是一把造型极为古怪的厚重铜钥匙。
赵峥将铜钥匙从空间里取出来,捏在指间仔细端详。这钥匙足有半个巴掌大,表面布满了一层暗绿色的铜锈。匙齿的形状复杂得不像普通的门锁。
把铜钥匙和钱收进空间,赵峥把毡帽往下压了压,双手插兜,脚步平稳地走出窄巷。
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已是后半夜。
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声零星的狗吠。
赵峥轻车熟路地翻过高墙,双脚轻盈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推开后院正房的门,反手插上门闩。将身上那套沾着血腥味的旧棉袄和布鞋脱下,直接扔进随身空间里。用脸盆里的凉水简单洗了把手和脸。
里屋的炕上,秦京茹正睡得香甜。
她侧着身子,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偶尔还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话。
赵峥掀开被角,带着一身凉气钻进了被窝。
秦京茹感受到凉意,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本能地贴了上来。她伸出一条光洁的手臂,熟练地环住赵峥的腰,将脑袋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熟睡。
赵峥顺势揽住她丰腴的腰身。
屋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屋里却是春意盎然,一片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