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之前,没人会去找你麻烦。”
苏长清看着门框上挂着的独眼,眼珠子直抖:“可……这满屋的烂摊子……”
“我来收。”
赵峥替他把狗皮帽按实,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记住,今晚这院子里的事,烂在肚子里。”
老头喉咙滚了滚,深深弯下腰,鞠了个近乎直角的躬。
随后,他扶着墙壁踉跄走向后门,没入漆黑的风雪中。
院里彻底清静了。
赵峥捏起一把混着冰渣的积雪,粗暴地糊在独眼脸上。
刺激之下,独眼猛地抽搐惊醒。
右手被铁钉贯穿的撕裂痛楚,让他顿时眼泪鼻涕横流。
“醒了就长话短说。”
赵峥拖过唯一完好的矮凳,马刀金刀地坐在独眼面前,手中短刀随手耍了个刀花。
“九爷缩在哪儿了?”
独眼环视着一地的死尸,外面静悄悄的,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他牙关打颤,强撑着放狠话:“菊儿胡同……三十八号!你有种去端了我们老总的窝……”
“敷衍我。”
赵峥连眼皮都没抬,鞋底缓缓抬起,精准踩在独眼左手的无名指上。
碾压。
“城西面粉厂那一摊子事,现在警察到处找人。这满城的风声鹤唳,九爷还会老老实实在胡同里等查水表?”
“咔吧!”
指骨碎裂的清脆声中,独眼疼得眼珠差点脱眶。
“我说!我说!!”
痛楚彻底击溃了混混的硬汉伪装,独眼如倒豆子般尖叫,“永定门!南城永定门外,废弃防空洞!”
赵峥脚下并未卸力:“接着说。”
“那地方地下被改成了库房。风声紧,九爷不敢回城,这几天全躲在那底下!”
独眼喘着粗气,“洞口在防空洞东南角,是个塌了半边的土窑!里面铺了三层稻草,掀开底下的厚铁板就是进人的台阶……”
“人数,火力。”
“里面是老唐管着,我不清白!大哥,好汉!我知道的全吐了,你把我放下来,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赵峥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袖口的雪末。
“你很配合,我很满意。”
话音未落,赵峥左手闪电般兜住独眼的下颌,右手稳托后脑。
交错一拧。
“咔嚓!”颈骨错位的闷响。
独眼的脖颈折出诡异的弧度,彻底咽了气。
跟渣渣辉,不必讲诚信。
拔下木门上的铁钉,独眼的尸体烂泥般滑落。
赵峥凝视着周遭的尸体与血渍,指尖轻触。
独眼连同地上的三具残尸瞬间凭空消失,被悉数收入随身空间。
紧接着,掉落的兵器、沾血的破烂衣物、甚至渗入泥水的血泊冰块,也仿佛被无形巨口吞噬。
他又去前后巷走了一遭,将那两具尸体一并“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