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么浪,是真润啊。要是拿这事要挟她,说不定就乖乖跑到后院陪爷们儿睡一觉。
“嘿嘿,你们斗吧。”
他把衣领裹紧,阴笑着往后院退。
——
早晨,九十五号院。
中院水池边,冷风贴着墙根打转,水池子上结了一层薄冰,刚被人砸开,冰碴子还浮在水面上。
秦淮如站在风口,双手泡在冰水里,搓着槐花的尿布。她脸色发白,眼底青黑一片,整个人像是一夜没合眼。
她手上用力,尿布被搓得哗啦响。
“秦姐,起这么早啊?”
许大茂双手揣在棉袄袖筒里,晃晃悠悠从后院过来。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不老实,从秦淮如脸上一路往下扫。
秦淮如身子顿了一下,没抬头。
“大茂兄弟,天冷,你不在屋里猫着,出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许大茂往前凑了半步,肩膀几乎贴到她身上,声音压得低低的。
“秦姐,昨儿半夜,火盆跟前,挺暖和吧?”
水池里的冰水晃了一下。
秦淮如手里的尿布停住了。她慢慢抬头看向许大茂,眼底那点慌乱没藏住。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呢?”
许大茂咧嘴一笑,笑得又贱又阴。
“你跟傻柱在棒梗灵堂前抱得那么紧,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儿子尸骨还没凉,当妈的就忙着找下家,这事儿要是传到轧钢厂保卫科,你猜他们怎么说?”
秦淮如的脸一下白了。
她把手从冰水里抽出来,手指冻得通红,还在往下滴水。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才像话。”
许大茂直起腰,眼神越发放肆。
“今晚十二点,后海岸边的小树林(步行5-10分钟)。你自己来,别让我等急了。你要是不来,明儿一早,保卫科桌上就多一封匿名信。”
他故意顿了顿,嘴里啧了一声。
“作风问题,搞破鞋。这帽子一扣下来,秦姐,你这学徒工还能不能干,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着肩膀往后院走。
秦淮如站在水池边,冷水顺着指尖滴到鞋面上。
她低着头,脸上那点可怜劲儿一点点收干净。过了好一会儿,眼底闪过极致的阴冷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