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如眼前一黑。
傻柱也愣住了。
灭鼠药?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所有人身上。
孙大夫继续道:“毒性发作太快,送来也晚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孩子没抢过来。”
“你们进去看最后一面吧。”
走廊一下没声了。
秦淮如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医生。
像是没听懂。
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
“没……没抢过来?”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我家棒梗才多大啊。”
“他就是贪吃,他就是吃了点鱼……”
说到“鱼”字,她整个人狠狠一晃。
贾张氏死了,她能咬牙撑着。
钱没了,她还能算计傻柱。
名声烂了,她也能装可怜,一点点往回找补。
可棒梗不一样。
棒梗是贾家的独苗。
是她将来翻身的指望。
也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口气。
现在这口气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
“棒梗……”
秦淮如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
“我的儿子啊……”
她往前扑了一步,手却抓了个空。
下一刻,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秦姐!”
傻柱吓得魂都飞了,扑上去一把扶住她。
“医生!医生快来啊!”
抢救室里,有护士掀开帘子。
里面小小的一团躺在病床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只瘦小的手。
那只手再也不会去扒窗缝。
也不会再伸进别人家的锅里。
走廊里乱成一团。
秦淮如被傻柱抱着,脸色白得像纸。
傻柱一边喊医生,一边手忙脚乱地掐她人中,眼眶也红了。
“秦姐,你醒醒!”
“你可不能再出事啊!”
而此时。
鼓楼东边的小院里,炕炉还没灭。
老张头半夜起来添了块煤,顺手看了一眼炕头。
赵峥裹着旧被,呼噜声沉得很。
酒气散在屋里。
老张头摇了摇头,把被角往他肩上一搭。
“年轻人,酒量也就那么回事。”
屋外寒风卷雪。
可赵峥睡得稳稳当当。
仿佛这一夜的风雪、人命、哭喊,全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兄弟们,动动你们的发财的小手,给小作者点一下免费的广子吧,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