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棉鞋都飞到旁边,双手撑在雪里,嗓子喊得都破音了。
“遭贼了!杀人了!”
“快来人啊!”
各家各户的门开始响。
“砰!”
“吱呀!”
前院阎埠贵连脸都没洗,眼镜歪在鼻梁上,探出半个脑袋就骂:“一大早嚎什么丧?还让不让人……”
话没说完,他看见秦淮如那张惨白的脸,后半截直接咽了回去。
许大茂从窗户缝里一瞧,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
“哎哟,真出事了?”
他棉袄都没穿利索,边往外跑边系扣子,眼睛亮得跟看大戏似的。
傻柱也从屋里冲出来,趿拉着布鞋,嘴里还骂骂咧咧:“我看哪个孙子敢……”
他一头扎进贾家门口,往屋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句脏话卡在嗓子眼,愣是没敢吐出来。
赵峥这才慢悠悠披上旧棉猴,推门出来。
他手插在袖子里,安安静静看戏。
贾家的木门大开着,冷风呼呼往里灌。
屋里乱得跟被人翻过一遍似的。破棉被拖到地上,旧衣裳扔得到处都是,碎搪瓷缸滚在桌腿边,针线盒也被砸开了。
炕头上,贾张氏仰面躺着。
一张脸憋得发紫,嘴角挂着血沫子,眼睛瞪着房梁,死都没闭上。
她那条本来就没接好的断腿歪在炕沿边,姿势别扭得吓人。
被窝里还有一股屎尿味,混着屋里的血腥气,熏得人直皱眉。
院里一下安静了。
刚才还往前挤的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刘海中披着棉袄,肚子上的肉跟着哆嗦了两下,脸都白了。
“这……这是真死了?”
没人接话。
这种时候,谁多嘴谁沾晦气。
秦淮如扑回炕边,一开始还抱着贾张氏干嚎了两声。
“妈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可她哭得快,手动得更快。
下一刻,她根本顾不上贾张氏那张死人脸,直接把手往贾张氏裤腰里伸。
她一边哭,一边摸。
裤腰、被窝、枕头底下、炕席缝里,全摸了个遍。
空的。
秦淮如脸上的哭相一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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