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中院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又被摆了出来。
易中海端端正正坐在主位上,身上套着一件崭新的中山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也特意抹了头油,梳得油光发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刚从派出所出来,而是下乡视察刚凯旋。
他今天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再不压一压院里的风声,他以后在这院里,真就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老易啊,我就说你吉人自有天相!”
贾张氏站在桌边,满脸堆着谄媚的肥笑。
“您可得给我家做主啊!家里揭不开锅了,棒梗的手还伤着,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那个短命的……老太太自己福薄,这哪能怪你呢?你可得赶紧给咱们院重新做主啊!”
秦淮如低着头,站在人群边上,一声没吭。
傻柱和许大茂刚下班,饭盒都没放,倚着廊柱站那儿看热闹。
傻柱和许大茂也刚从厂里回来。两人因为白天争风吃醋的事,正互相翻着白眼。
正这时候,
赵峥溜溜达达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个细长的红布包,胳肢窝下还夹着个马扎。进了中院,也不看别人,径直走到八仙桌对面,把马扎往地上一放。
啪。
人坐下了。
他又慢悠悠掏出一把瓜子,翘着腿,咔嚓咔嚓磕了起来。
那架势,就差说一句:各位演员请就位。
易中海眼皮一跳,脸皮有点发紧。
“咳。”
他端起搪瓷缸,拿盖子敲了敲缸沿。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街坊们,这两天院里出了点状况。”
易中海沉着脸,拿足了腔调。
“有些人不了解情况,在外头胡说八道,传得不像样。”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说清楚。”
他先把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故意压了压嗓子。
“老太太走,那是意外。大夫都说了,人老了,油尽灯枯,已经药石无效。”
说到这儿,他特意盯了许大茂一眼。
“至于我为什么今天能坐在这儿——”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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