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下摆,往上拉扯。
动作很慢,带着欲拒还迎的娇羞。
随着布料褪去,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饱、满,浑、圆,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意。
赵峥眼底压抑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扔在温暖的炕席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倾覆而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白洁闭上眼,双手主动攀上赵峥的宽阔的后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衣。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没有丝毫温柔,只有粗暴的索取与占有。
白洁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紧紧攀附住眼前的男人,别无他法。
屋里的铁皮炉子里,煤块烧得“劈啪”作响。
炕被翻滚,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啼交织在一起。
白洁的肌肤太嫩,赵峥稍微用力,那雪白上便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宛如冬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迎合,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贴紧那个强壮的身躯。
汗水顺着赵峥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砸在白洁那雪白深邃的沟壑间。
白洁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十指深深掐入赵峥背部的肌肉里。
整整两个小时。
风停雨歇。
屋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
白洁像一滩软泥,浑身脱力地瘫在赵峥怀里。
她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可那双桃花眼里的恐惧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满足与深深的依恋。
赵峥靠在枕头上,随手点了一根大前门。
烟雾缭绕中,他伸手在白洁光洁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没人来找过你?”赵峥吐出一口烟圈。
白洁乖巧地摇摇头,把脸贴在赵峥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没有,这两天胡同里连个生人都没有。”
“那就好。”赵峥弹了弹烟灰。“明天开始,正常出门买菜,别露怯。粮库的事,就算公安查,也查不到你头上。你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寡妇,懂么?”
“懂。”白洁轻声应着。“我只听你的。”
看着这张精致妩媚的脸,赵峥掐灭了烟头,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既然听我的,那就再来一次。”
白洁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淹没在又一轮的炽热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