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挖墙根也能算工伤?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
“那照你这么说,偷鸡被鸡啄了,也得找鸡赔钱?”
旁边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张氏耳朵尖,立马瞪过去。
“谁笑?”
“谁再笑,我跟谁没完!”
没人接话。
但憋笑憋得一个比一个难受。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那是保护老太太?”
“你大半夜拿铁锹刨墙,你保护谁呢?”
贾张氏脖子一梗。
“我心急!”
“心急有错吗?”
“我这叫方法不对,心是好的!”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人群前头,听到这句,乐得直拍大腿。
“哎哟,贾大妈,您这格局打开了。”
“别人做好事走门,您做好事走墙。”
“下回街道评先进,必须给您单开一个奖——四合院穿山甲。”
院里又是一阵笑。
贾张氏气得脸都红了。
“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昨晚就是你造谣,说老太太屋里有金条!”
许大茂立马往后一退,双手一摊。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说听说,您就真钻啊?”
笑声又炸了。
秦淮茹站在后面,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太丢人了。
真的。
她现在只想把贾张氏拖回屋里,再把门从外头钉死。
可贾张氏不管这些。
她今天是带着目标来的。
她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我不管!”
“我受伤了!”
“我衣服坏了!”
“我还被尿浇了一身!”
“这事必须有人负责!”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
“易中海,没有五块钱,今天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易中海气得手都哆嗦了。
“五块?”
“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眼睛一瞪。
“我这是合理赔偿!”
“头疼钱,衣服钱,精神损失钱,还有我昨晚受惊吓的钱!”
赵峥刚从西屋出来。
他穿着藏青色工装,手里端着搪瓷缸,靠在门边看热闹。
听见这话,他慢悠悠喝了口热水。
“贾大妈,您这账算得挺细。”
“就是少算了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