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乡顺两只老母鸡都能乐半个月。
易中海平时装得一脸正派,背地里要是独吞小黄鱼,那可太缺德了。
“这老东西,真会吃绝户啊!”
许大茂咬牙。
“峥哥,我今晚就去把锁撬了!”
“你去撬锁,那叫盗窃。”
赵峥淡淡道。
“咱犯得着脏自己的手?”
许大茂立马凑近。
“那咋办?”
赵峥反问。
“院里谁最认钱,闻见铜子味儿连命都不要?”
许大茂一拍大腿。
“贾张氏!”
“对。”
赵峥笑了。
“那老东西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只要她闻着味儿,别说一把锁,就是一堵墙,她都能想法子啃开。”
许大茂秒懂。
脸上那股贱劲儿,当场上线。
“峥哥,高啊!”
“这叫借……咳,这叫让群众自己发现问题。”
赵峥转身往西屋走。
“今晚别睡太死,有戏。”
许大茂搓了搓手,眼珠子都亮了。
中院,贾家。
桌上两碗棒子面粥,稀得能照出人影。
旁边一小碟咸菜,摆得比供品还寒酸。
贾张氏端着碗,边喝边骂。
“这日子没法过了!”
“傻柱那个废物,今天连个饭盒都没带回来。”
“害得我大孙子跟着吃糠咽菜!”
“都怪赵峥那个短命鬼!”
秦淮茹低头哄着小当,没接话。
她现在也怕赵峥,真怕。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哗啦啦倒水声。
紧接着,许大茂那公鸭嗓响了起来。
“三大爷,您知道个大新闻不?”
阎埠贵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什么新闻?你小子又听见什么了?”
屋里,贾张氏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粥也不喝了。
整个人贴到窗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许大茂故意把声音压低。
但压得刚刚好。
正好能让半个中院听见。
“就咱后院那老太太!”
“易中海把后罩房上大锁了,窗户都钉木条了。”
“我听人说啊,老太太炕洞底下藏着东西。”
阎埠贵声音都变了。
“藏什么?”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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