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
“就我们院那个易中海,平时一口一个道德,一口一个邻里互助。”
“昨儿晚上,他那身皮,差点被老太太一句话扒了。”
一听是易中海,周围人立刻安静不少。
易中海在厂里可是八级工,平时端着架子,说话也爱讲大道理。
这种人的热闹,最香。
许大茂一看大家都竖起耳朵,表演劲儿立马来了。
“昨儿半夜,我们院那聋老太太,邪门了。”
他一边说,一边学老太太漏风的腔调。
“赵家小子……必须滚……”
“中海……房子归你……”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人筷子都停了。
有人饭盒盖都忘了扣,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意思?夺人房子?”
“吃绝户啊这是。”
“不能吧?易师傅平时看着挺正派。”
许大茂冷笑一声。
“正派?”
“正派的人,听见老太太说这话,能吓得脸都绿了?”
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可偏偏能让半个食堂听见。
“还有更邪乎的呢。”
“老太太嘴里还念什么老冯头、什么契。”
“咱也不知道他们当年干了什么,反正易中海一听,冲上去就把老太太往屋里拖。”
“那架势,生怕老太太再多吐半个字。”
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问:
“真有这事?”
许大茂立刻拍胸脯。
“我要是编的,出门让大卡车撞沟里去。”
他说完还不过瘾,又补了一句。
“全院都听见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哪个没在?”
“你们是没看见赵峥那小子的脸。”
许大茂学着赵峥的冷淡语气。
“人家就轻飘飘一句,‘老冯头是谁啊?’”
“易中海当场卡住,跟被人掐了电门似的,屁都没放出来一个。”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打菜窗口后头,傻柱正端着大铁勺给人舀白菜。
外头那些话,一句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的脸越来越黑。
“咣!”
铁勺重重磕在菜盆边上。
前头排队的人吓了一跳。
下一秒,傻柱一嗓子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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