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笑出声。
这话简直是天籁之音啊!他赶紧低下头,装出一副安分守己的死德性。
陈红军转头横了他一眼。
“你也别在这儿拱火,滚蛋。”
“哎,好嘞,听领导的!”
许大茂溜得比狗都快。临拐弯时,还回头特意冲傻柱挑了挑眉毛。
那副“你气不气,反正你打不着我”的贱样,能把死人从坟里气活。
傻柱死死攥着扫帚杆,手指骨节都泛了白。
陈红军声音愈发严厉:“何雨柱,这可是这个月第二次了。上回你在审讯室跟赵峥那事,处分还在我桌上压着呢,今天又在厂区演武打片?”
“我给你记一笔。再有下次,直接报厂委停你的职!”
傻柱被这句话死死拿捏,半个字都崩不出来。
他在四合院敢犯浑,但在这身制服面前,终究还是怂了。
陈红军端起缸子,转身准备回屋。刚迈过门槛,他动作一顿,没回头,似是不经意地甩出一句:
“对了,何雨柱。你们院那个赵峥……最近还闹事没?”
傻柱一愣,火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压了下去。
“没……没听见啥动静。”
陈红军“嗯”了一声,“行,回你的后厨去。”
门“哐当”一声关上。傻柱站在风口里,脸上的怒意慢慢褪去,眼底爬上一抹狐疑。
……
下班。
赵峥锁好库房铁门,从废品站溜达出来。
整整一天,刺头马德才都没露面。
站里的老油条们谁也没当回事,只当这孙子昨晚喝酒喝大,又躲哪去泡病假了。
只有赵峥心里清楚。
马德才这辈子,连带着他背后的刀疤脸,都不会再来点卯了。
在巷口的国营饭馆吸溜了一大碗热汤面,赵峥抹着嘴往回走。
冬日的天黑得早,胡同口的几棵老槐树光秃秃地杵着,跟枯骨似的。
刚迈进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大门,赵峥的脚步就停住了。
后罩房外头,墙根底下的石墩子上,直愣愣地坐着个人。
聋老太太。
四九城腊月的邪风跟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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