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去派出所。”
院里静得吓人。
没人敢替贾家说话。
这事儿太明白了。
棒梗亲口认了。
东西又从贾家柜子里翻出来。
再怎么哭,再怎么喊孤儿寡母,也盖不住一个偷字。
贾张氏坐在屋里,捂着肿脸,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峥拿着匣子,转身朝西屋走。
刚走到台阶前,前院穿堂处传来车铃轻响。
一个人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许大茂。
他今天下乡放电影,回来得晚。
刚进院,就看见一地狼藉。
贾家门板歪着,窗户破着。
傻柱缩在墙根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许大茂眼睛一下亮了。
好家伙。
这场面,值回票价了。
他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支,小跑着凑过来,长马脸上压都压不住笑。
“哟,这是怎么茬儿啊?”
他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赵峥手里的匣子。
“傻柱这是让人开瓢了?”
傻柱靠在墙边,咬牙骂道:“许大茂,你少他妈阴阳怪气!”
许大茂嘿了一声。
“我阴阳怪气?”
“你平时不是挺能打吗?怎么今儿不吭声了?”
傻柱脸涨得通红。
可一动,下巴和腿都疼得抽筋。
他只能干瞪眼。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从小到大没少挨傻柱揍。
今天看见傻柱这副熊样,比喝了二两还痛快。
许大茂凑到赵峥旁边,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峥哥,抽根烟。”
“今儿这事儿,干得敞亮。”
赵峥没接烟。
他只是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手停在半空,笑容僵了僵。
赵峥淡淡道:“少跟我来这套。”
许大茂赶紧把烟收回来,干笑两声。
“得,峥哥不抽,那我自己留着。”
赵峥道:“你跟傻柱不对付,是你们的账。”
“我的账,我自己算。”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赵峥不是冲他来的。
这就行。
他立刻点头。
“明白,明白。”
“我就是路过,看个热闹。”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站在冷风里,马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他没再接话,把大前门塞回兜里,贴着墙根溜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