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脸,辩解道:“哎呀,真不是,我只是想着赶紧回去,把该了的事了了。”
凌执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车子在航站楼前停下。
两人下车,凌执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
江离站在边上,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边境小城的天际线,天空蓝得透明。
边城,再见。
她转过身,看向凌执,弯了弯眼睛:“走吧,回家。”
飞机上,凌执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忽然偏过头问了一句:“江离,你开心吗?”
江离应的很快:“开心啊,虽然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却经历了很多第一次。”
“出庭作证、小镇闲逛,还买了这条绳子。”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绳。
凌执:“我问的是,你在刑警队的日子,开心吗?”
江离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开心的。”
凌执看着她,又问:“你会不会觉得束手束脚的?”
江离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耶。”
凌执有些意外:“真的?”
江离看着他,认真地回答:“真的啊,能按你们规矩做的事我就按你们规矩做了,不能按你们规矩做的,我就按我规矩做了。”
“至于不合规矩要和警察们周旋的时候,那刚好是我的舒适区。你说,是不是没有束手束脚的时候?”
凌执:“......”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那就好,这样起码证明,我们当初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江离笑了:“怎么会?队里的人每一个都很好,何苏也很好,韩培也很好,陈山河也很好。“
“那些案子也挺简单的,没有什么难缠的亡命之徒。”
凌执感觉自己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好好的一段谈话,是怎么让她搅成这样的?
他咬了咬牙:“那是因为你才是最难缠的那个。”
江离嘿嘿一笑:“那也不错。”
她笑完之后,看着凌执,认真道:“其实千万种原因,总归抵不过一个。”
“凌执,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