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连忙起身:“审判长,鉴于证人目前情绪不稳定,我方申请暂停对该证人的询问,短暂休庭十分钟,让证人平复状态。”
“证人证言对本案至关重要,我方不希望证人在情绪失控的状态下,遗漏或者误述关键信息。”
审判长侧过头,和左右两名审判员低声商议了几句,随即拿起法槌敲下: “准许,现在休庭十分钟。”
法警上前: “证人,请随我到证人等候室等候复庭。”
江离麻木的走下证人席。
随着休庭,法庭里的嘈杂声再起,那些痛哭的家属被身边的人轻声安抚着。
江离走出大门,走廊里的空气比法庭内冷得多,她的手指还在轻微地颤抖。
法警把她带进等候室,凌执坐在里面,看到她在这个时间脸色苍白的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
江离垂着头走到靠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法警看了看两人,轻声提醒道:“证人请在此等候复庭,禁止交流与案件有关的内容。”
说完,便退到门口站定。
江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吹着冷风,一点一点地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身边。
她抬起头,凌执手里拿着一杯水,递到她手边:“喝点水。”
江离接过水杯,没有喝。
凌执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依然颤抖的手指:“很难受?”
她点了下头:“还好,就是有点压得慌。”
“慢慢来,不急。” 凌执道,“还有几分钟才复庭,不想说话就歇一会。”
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我是不是很差劲。”
“你做的很好了,”凌执伸手轻轻覆在她发抖的手背上:“可规则就是规则,法庭要依靠证据定案,不是依靠共情。”
江离反手攥住他的手,力道很重: “我害怕,害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他们该得到的。”
凌执往她这边靠近一点:“你如实说出了你看见的一切,做你能做的,剩下的,交给法官,交给所有提交上去的材料。”
江离埋着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忽然说了一句:“凌执,如果我等一下说的话,让我自己也得上被告席,你会替我作证吗?”
“当然,”凌执应得很快,“如果真到了那天,我会站在你这边。”
他停了一下,又道:“可是于公于私,我都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袁满。”
“知道了,”江离看向凌执,“谢谢你,凌学长。”
凌执笑了笑:“那我就占了这个便宜了,只是我相信,即使没有我,你自己也能想明白的。”
江离也笑了,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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