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与谢千落二人正看守着叶苓。
凌执看向面色灰白的叶苓,出声告知:
“叶同学,现有线索表明你具备重大作案嫌疑,请跟我们回刑警队接受讯问。”
叶苓猛地抬眼,反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江离站在凌执身侧,慢悠悠道:“我们已经找到她了,马上就要把她带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叶苓情绪瞬间再度激动起来,身体不停挣扎。
凌执沉声下令:“带走。”
周斌和谢千落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不断反抗的叶苓,押着她一步步走下单元楼。
楼道里回荡着叶苓不甘又破碎的嘶吼:
“我没错,你为什么不肯说你爱我?”
“明明爱着我,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说出来。”
凌执与江离立在单元门口,静静听着那道嘶吼声顺着楼道慢慢远去。
江离叹了一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分成三三两两块。”
凌执睨她:“既不押韵,也不顺嘴,你感慨这个干什么,走了。”
江离撇撇嘴:“你可真是一点风情都不懂。”
凌执抬步就往外走:“又是三条花季一样的人命,哪里谈得上什么风情,青少年的心理问题,确实该多加重视。”
江离快步追上去:“为什么要用‘又’?”
凌执侧头瞥了她一眼,反问:“你说呢。”
江离不服气地辩解:“…… 我和她们可不一样,我那叫舍生取义。”
凌执没有接话,沉默着加快脚步往楼下走。
江离看着他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下到单元楼楼下,江离:“凌学长,我累了,走不动了。”
凌执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她:“那你在这儿休息一会,我等一下回来找你。”
“不要嘛,你背我嘛。” 江离耍赖似的说。
凌执:“………”
江离晃了晃身子,继续撒娇道:“好不好嘛?”
凌执看了看四周,办案的警员来来往往,他堂堂刑侦支队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背她,传出去像什么话。
但江离就站在他面前,晃着身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那一句句“好不好嘛~”相当的惹人注目。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屈膝蹲下身,后背朝向江离:
“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