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这份人情了。”
赵峰当场吓得连连后退半步,失声低呼:“我靠,你这小姑娘脑子里都装些什么离谱东西?”
江离满脸无辜,解释得坦坦荡荡:“我就是好奇,何苏说他身上旧伤一大堆,我就想问问,大概伤哪了,他又不肯给我看。”
赵峰闻言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平复心绪:“原来是这事,你好好说话不行吗,吓我一大跳。”
周围听见两人对话的队员见状,纷纷起身围了过来,各自拿出备好的迎新小物件,糖果、巧克力、小面包、牛奶一股脑堆在江离桌面上,满满当当铺了一层。
江离看着眼前一堆吃食,心底泛起一丝细微暖意。
她低头扫过桌上的零食,缓了缓心神,才抬眼看向围过来的众人:“既然大家都送了我礼物,那我也就统一回礼吧,你们一人讲一个凌学长的小秘密就行。”
一众队员面面相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可转念一想,只要她的回礼不牵扯命案,这点小事完全不算什么,当即围着工位七嘴八舌聊了起来。
凌执的各种私密小八卦都被说了出来,真真假假的,江离听的那是一个心满意足。
凌执推开办公室门走出来,一眼就撞见围在江离工位前的一圈人,热闹得不像话。
江离正在满眼好奇追问:“真的?”
赵峰说得唾沫横飞,半点没察觉身后的人:“千真万确!当年老凌救人脱险,那姑娘心里记挂他很久,死活非要以身相许。”
江离眼睛一亮:“那凌学长岂不是爽翻了?”
“可不是嘛,那几天老凌脸上笑意就没断过,心情好得离谱。”
凌执的声音冷不丁从众人身后响起,平静无波:“真的?”
赵峰话音猛地卡壳,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看清来人,脱口而出:“我艹!”
周遭叽叽喳喳的队员瞬间噤声,四散着悄悄缩回自己工位,埋头假装整理卷宗,不敢抬头。
凌执缓步走到赵峰面前,眉峰微压:“赵峰,上班时间聚众闲聊、擅自脱离岗位、当众造谣上司,罚款两百,下班前写一份书面检讨交到我办公室。”
赵峰垮着一张苦脸,欲哭无泪:“老凌,我就是随口开玩笑,哪能算造谣啊……”
“闲话传全队,影响办公秩序,不算造谣算什么?” 凌执淡淡扫他一眼,目光又轻飘飘落在一旁憋笑的江离身上,“还有你,带头起哄,一并写了检讨书交过来。”
江离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默默把桌上一堆糖果往怀里拢了拢,装作认真研究零食包装,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凌执冷眼再次扫过两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江离反应极快,当即伸手指向旁边的赵峰,撇清得干干净净:“是他,他才是上梁,是他把我带歪的。”
赵峰急忙辩解,试图把锅甩回去:
“明明是她的主意,我们给她送礼物,她说让我们每人说一个你的秘密当她的回礼,我们才聚在这里的。”
凌执瞥了一眼的赵峰,轻飘飘丢出两个字:“傻狗。”
他又看了看其他缩着的脑袋,说:“一群傻狗。”
赵峰叫苦连天:“老凌,你现在根本不向着我了!自打江离来队里,我挨了多少回罚了?”
江离一脸无辜地插话:“说起来,为什么只罚你,不罚其他人?”
凌执侧头看向赵峰,附和:“对啊。”
一句话堵得赵峰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凌执侧头看向江离:“走吧,去见见那位实名举报我诈骗的人。”
一旁的赵峰当即炸了毛,愤愤不平嚷嚷:
“我艹,哪个不长眼的敢随便造谣凌队?纯属找死!”
江离慢悠悠出声,声音凉丝丝的:
“许恬,你有意见?”
赵峰瞬间熄火,气焰全无,摆了摆手:
“原来是她啊,那没事了,你们快去。”
江离扬了扬下巴,冷哼道:
“还算你识相,走吧小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