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板上的线索。
但沙发区的几个人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写着一行字:凌队,你也没清醒到哪里去。
凌执转过身将众人从发散思维拉回正轨:“综合大家的毫无根据的推测,也鉴于叶杺沅的表现。”
“她丈夫死了,她既可能是受益者,也可能是受害者。因为袁建宸等于是家里收入的顶梁柱。”
“刚刚周斌说,他死了,她就能接近她的心上人了,我认为恰恰相反。”
“他丈夫才是她接近豪门圈子的连接,如果袁建宸死了,她反而没有理由再接近他们了。”
赵峰一拍大腿:“对哦,她老公是谢遂安的司机,她才能跟着参加这些活动。老公一死,她跟这个圈子就没关系了。”
“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老张:“这么说来,她不但没有动机,反而是受害方。”
江离收了玩闹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不对,这里面身份最普通的反而是她,她是真正的普通人,家庭主妇。顶梁柱塌了,可她不慌不忙。”
“这只有三种可能:要么她捏了某个人的把柄,要么她得了某人的许诺,不愁日后的生活,要么,她就是凶手之一。”
赵峰皱眉:“所以她要么是知情者,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受益者,总之,她不无辜。”
凌执:“是的,而谢遂安是她丈夫的主家,本该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可是他也死了。所以说,这一群人里,她与某人有暗自来往,却没有一个人察觉的。”
江离:“我猜是萧承泽,你看他的身份是白骑士,而叶杺沅的身份是真公主,在角色扮演的设定里,骑士守护公主。”
“两人有单独的对手戏剧情,完全合理,这样两人就有了私下沟通的机会,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赵峰勉强跟上两人的思路,插话:“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谢遂安负责身份的安排的,是不是证明他也知情?”
江离:“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他知情,两人合谋,谢遂安负责安排角色,为萧承泽和叶杺沅创造接触机会,同时将刘明珠置于容易被下手的位置。”
“第二种就是他不知情,只是碰巧。小凌子,解释一下。”
凌执瞥了她一眼,接过话头:“孙婉宁为了便宜行事,需要巫师身份独居塔楼,同理,陆征也要自由,所以他未婚妻必须是王后。”
“而刘明珠要欺负刘清苒,刘清苒只能是女仆,那么就只剩下真假公主身份了,她抽到哪一个都能与骑士搭上关系。”
凌执解释完又看向周斌:
“以防万一,周斌,你查一下叶杺沅名下有没有巨额保险受益人的记录,也申请清查一下他们夫妻的财产状况。”
“是。”
赵峰挑眉:“得,又废一个。”
陆涛突然开口:“凌队,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孙婉宁在第二个晚上死去,刘明珠第三天死去。可现场的勘查照片显示,陆征和萧承泽的房间依然那么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离疑惑道:“当初勘查的时候,凌学长很快就拉我走了,他们房间乱有什么问题吗?”
陆涛意识到自己踩进了什么雷区。
他僵在原地,目光求救般地看向凌执。
救救我,救救我?
凌执睨他:“解释清楚,你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
江离那边已经不爽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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