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有病。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江离:“我必须要熟悉这边的环境,以防万一。”
凌执看着她,语气沉了几分:“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战场。你现在是军人,不是法外狂徒。”
江离:“有备无患。我从来不赌运气。”
“这也就是之前,你们一直抓不到我的原因。”
她抬起头,看向他,有点遗憾的说:“本来打算再练多几天,去探一探通风管道的走向的。可惜要走了。”
凌执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
最终只能无奈的说:“……到了部队,不许再爬阳台了。听到没有?”
江离嘟囔:“我又不是蜘蛛侠。”
凌执:“.........”
他把证件放进文件袋,说:“等伯父伯母出来,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再过来接你。”
江离:“好。”
又等了一会儿,袁父袁母并肩走了下来,袁父手里拿着两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
他走到茶几前,将文件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江离面前。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这两天你又一直忙进忙出的,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正好凌队也在,就让他做个见证,把字签了吧。”
他又将那张银行卡推到江离手边,“还有这张卡,是这些年我和你妈给你攒的。以后每年的分红也会打到这张卡里。你去了部队,出门在外,身边有点钱,总归能防个身。”
江离没有推辞,她拿起笔,利落地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袁满”两个字。
签完后,她放下笔,又将那张银行卡拿起来,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行。谢谢爸,谢谢妈。”
袁母眼眶又有些发红,别过头去,悄悄用指尖按了按眼角。
袁父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凌执站起身:“伯父伯母,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你们聊。”
袁父袁母也连忙站了起来,袁母热情地挽留:“在这里吃晚饭吧?让满满带你参观参观,晚饭很快就好了。”
凌执:“不必了,我家里人也在等着。不过,如果方便的话,参观一下满满的房间也好。”
这个提议来得有些突然,甚至带着几分冒昧。
袁家三人都愣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袁父率先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满满,那你就带凌队去看看吧。”
江离看了凌执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楼梯走去:“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江离推开房门,凌执站在门口,被满屋铺天盖地的粉红色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就住这儿?”他又环顾了一圈,“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粉色。”
江离:“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执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窗边,伸手掀开半掩的窗帘,推开落地窗迈步走进阳台,俯身往下看了看,又直起身看向江离:
“你就爬水管下去的?”
江离:“……对啊。以后我会准备攀岩绳子的更方便。”
凌执咬牙:“疯子。”
他又转身走回室内的洗手间。
江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抬手推了推天花板的通风口百叶。
果然,是松动的。
江离倚在洗手间门边,慢悠悠的说:
“我说正人君子凌队,今天怎么这么冒昧,非要参观我的闺房,原来是来查案发现场的啊。”
凌执没有接她的茬,他转身走出洗手间:“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说完,他便下了楼。
江离听到他在楼下与袁父袁母道别的声音,莫名其妙。
江离:“…….”
第二天一早,江离提着行李箱与袁家人告别。
袁母眼眶红红的,欲言又止;袁父拍了拍她的肩,说了句“注意安全”;袁瑾瑜最终只憋出一句“有事打电话”。
江离一一应下,三人又拜托了一顿凌执,凌执应道:“各位请放心。”
他接过江离的行李箱准备离开,袁父突然喊了句:“凌队,咱们年纪这么大了,要多让让人。”
袁瑾瑜猛点头,凌执:“?我26,不是62。”
江离:“我19。”
凌执:“…….”
车子在研究所楼下停稳。
两人上楼,推开丁浅办公室的门时,见到凌执跟在江离身后进来,丁浅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的嫌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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