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的队友们了。”
他又补了一句,“我去丁所长那边看看情况,然后送袁满回去,顺便也和您父母当面交代一下袁满入伍的相关事宜。”
袁瑾瑜立刻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凌营你放心,交给我,保证安排得妥妥帖帖!”
他又像是想起什么,自然地追问了一句,“那你今晚住我家吗?”
这话一出,周临和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凌执,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和八卦。
凌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忍耐的语气纠正道:“我、家、也、在、京、市。”
袁瑾瑜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啊对对对!我忘了,您家也是京市的,瞧我这记性!”
他尴尬地笑了笑,立刻转移话题,“那什么,走走走,朋友们,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京市的夜生活!”
众人这才哄笑着跟着袁瑾瑜和温祈往电梯方向走去,留下凌执和江离站在走廊里。
凌执看向江离:“走吧,去看看那些女孩。”
两人来到特护病房前。
丁浅正俯身在病床边,手里握着一支小手电,正在检查其中一名女孩的瞳孔反应。
她的表情专注,与平时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判若两人,凌寒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安静地守着。
凌执和江离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凌执低声唤了一句:“寒叔。”
凌寒回过头,朝他们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片刻后,丁浅直起身,将手电关掉收进口袋。
她站直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凌寒马上伸手扶住了她。
丁浅顺势靠在他身侧,几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里。
丁浅:“和当初预判的一样。没得救了。神经损伤已经定型,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无法逆转。”
凌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结论时,心头还是沉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至少清醒一段时间?哪怕只有一次机会,可以自己选择以后的路怎么走?”
丁浅挑了挑眉:“哟,没想到你还有点人性。”
凌执:“……”他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丁浅:“等明天的血液和神经递质报告出来,我再给你答复,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江离:“浅姨,我明天就要入伍了,您多保重身体。
丁浅挑眉:“家门不幸啊。”
她摆了摆手,“你们走吧。我也累了,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
江离应了一声:“好。”
她刚准备转身,丁浅又叫住了她:“满满。”
江离回过头。
丁浅:“明天走之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离点了点头,朝丁浅和凌寒弯了弯嘴角:“好,明天见,浅姨。寒叔,再见。”
凌执也微微颔首:“寒叔,浅姨,再见。”
丁浅已经重新倚回凌寒身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凌寒朝两人点了点头。
凌执转向江离:
“走吧,回家。”
她跟上他的脚步,心想:好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