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如常,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丁浅的“特殊爱好”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丁浅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摇着扇子说:“不用怕,小黄一顿吃一个人,得消化一个月。”
她看着袁瑾瑜瞬间发白的脸,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而且,它很挑食的。”
袁瑾瑜:“……yUe!”
凌寒无奈地看了一眼丁浅,温声道:
“坐吧,别站着。”
“本来我们也正准备过去医院,”他将泡好的茶推向众人:“浅浅说你们过来了,正好。”
丁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扇子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凌寒的肩膀,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在凌执和江离之间扫来扫去。
凌执接过凌寒推过来的茶杯,双手捧起,挺直了背脊:
“浅姨,寒叔,我以茶代酒代表我个人,也代表那些暂时无法亲自道谢的女孩,向二位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谢谢你们愿意伸出援手,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也谢谢你们提供了最好的医疗条件,这份情,我记下了。”
丁浅斜睨了凌执一眼:“倒也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她扇尖虚虚一点,“要谢,就谢你的小女朋友吧,是她找上门来的,面子也是卖给她的。”
凌执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原地:“……”
江离眼皮跳了跳:“……”
丁浅见状,红唇勾起一抹笑,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谢啊。”
凌执沉默了两秒,端着茶杯侧过身:
“谢了,女朋友。”
“……”
江离端着茶杯,看着凌执那张写满“公事公办完成任务”的脸,也学着凌执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不客气,男朋友。”
丁浅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见状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他们放下茶杯,才懒洋洋的说:
“啧,还是做蛇好啊,哪有这些弯弯绕绕?无论你对他们多好,喂它们吃多少好吃的,
“也不妨碍它们吃饱后,马上就翻脸不认人,回头就给你一口。”
她抬起眼,看向凌执和江离:
“多乖,从来不会让你有不该有的期待。”
话音落下,会客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生态缸里隐约传来的嘶嘶声。
江离平静地回视着丁浅,看着她那张美丽慵懒的面孔,看着她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凉薄的话。
她点了点:“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错,这茶真香。”
丁浅闻言,笑了,她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凌寒的手臂:“少爷,去抽屉把那个小盒子拿来。”
凌寒起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走回来,轻轻放在了丁浅面前的茶几上。
丁浅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将那个小盒子推到江离面前:
“既然你是凌执那小子的女朋友,那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这个宝贝,送给你当见面礼。”
江离看向那只紫檀木盒上,盒面光滑,纹理细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她好奇地打量着盒子,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丁浅红唇勾起一抹堪称明艳的笑容,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凌执:“毒药。”
凌执的眉头猛地一跳。
丁浅慢悠悠地转向江离:“他要是敢不听话,你就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