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可还在。像一道旧疤。两人走了大半个时辰。官道上开始有人。赶车的。挑担的。李十一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刀。刀还在。可他的手碰到刀柄时。心里空了一下。水元没了。他丹田里那团气旋比过去小了大半。净火缩成一小粒。像灯芯。他试着催动清心诀。气能走。但走得很涩。像旧河道里推一艘破船。
进了城。从东城暗口钻回来。扁担巷里一切照旧。丁横坐在门口。他的胳膊已经拆了布。能动了。见李十一回来。他站起来。他看了看李十一。又看了看沈青梧。他没问矿坑的事。他只说：“周平在里头。苏清寒的人来过了。”
李十一进屋。周平坐在桌边。他面前放着一只木匣。匣子开着。里面是空的。周平说：“今早天没亮，苏清寒的人来的。他们放下匣子就走了。匣子里原本有半卷竹简。我看了。上面写的是魂印的解法。他们说，东西给你了。两清了。”
李十一拿起匣子。他翻过来。匣底刻着一行字。极浅。他凑近看。上面写着：“水脉断。魔母沉。旧矿坑底的银髓矿归归道盟。你拿不走。下次见面，不是朋友。”
他把匣子放下。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他走到院里。沈青梧坐在井沿上。她低头看着井水。井水清了。能看见底。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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