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妹,大概就不会有那些错过,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一切。
可错过就是错过。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适用那种无话不说的亲密了,所以她肯定是不能像从前那样对他。
这样两种复杂的情绪反复纠缠,让洛梵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
不道德三个字就像是沉重的枷锁压在她心里。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僵硬,洛城川怕是自己的话说重了,于是又耐着性子,换了更缓和的语气:“梵梵,哥哥不是要质问你。我是担心你。
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
洛梵握紧手中的茶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眸看向洛城川:“哥哥,我确实怀孕了,不是故意不想告诉你。”
她顿住,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心理状态。
或者,她也解释不了。
因为她怀孕了这件事,连陈行简都不知道,她还没有跟任何人正式地说起过。
她只是一个人消化着这个事实。
像揣着一颗还没决定要不要让它发芽的种子,每天醒来都在想该怎么处理它。
而洛城川是第一个从她嘴里听到这件事的人,这让她有一种错位的荒谬感。
洛城川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
自从洛梵和陈行简结婚,他就不愿意去想他们结婚了会发生什么,不去想他们同床共枕、朝夕相处的细节。
但是洛梵怀孕了这个消息,像是一把钝刀,把他那些刻意回避的想象全部撕碎了。
一旦她给陈行简生下孩子,他和洛梵就大概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个孩子会成为她和陈家永远的联结,一道他永远无法跨过去的界线。
心里那股酸胀的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断冲击洛城川的理智和克制。
他向后倚靠在凳子上,然后看向洛梵。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洛城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