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
洛梵除了有一点宿醉的头疼,没有其他不舒服,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收拾一下。”
“嗯,我去洗个澡。”陈行简说完,自顾自去了浴室。
洛梵走到窗边,看着外边连绵的群山。
清晨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青草气息,凉丝丝地扑在脸上,让她的脑子彻底清醒了。
她蓦地又想起来,昨晚陈行简抱着她时的体温就像是一个滚烫的太阳。
如山倾覆。
那种铺天盖地的、无处可躲的热度,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行简……”她记得自己喊的他大名。
他当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
她凝神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大概又是什么调情的话吧,于是没再多想,把它完全抛诸脑后。
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她们收拾好下楼,发现院子里的车和摩托少了大半。
看来大家都收到了路通的消息。
吃完早饭后,她们也再次开车上路,这次洛梵没有睡觉,她靠着车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行简聊天。
用那些零碎的话来降低他作为司机的疲惫感。
“这条路两边的风景也不错。”洛梵看向车窗外。
山路两侧的树木比山脚民宿附近的更密了,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陈行简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缘。
他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随意问她,“你的车学得怎么样了?”
“过了科目一,正在学科目二。”洛梵说起这个有点心虚。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的小小意外,她现在应该已经可以考科目二了才对,耽误了将近一个月,导致现在都还在练倒车入库。
毕竟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还是补了一句:“教练夸我学得快,说我很有天赋,我应该很快就能拿到驾照,到时候你可以坐我的车。”
陈行简看着前方,短促地嗤笑了一声:“嗯,我可不敢,等你技术稳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