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闭着眼躺倒在床上,“你应该喊我……宝贝。”
陈行简静静盯着她。
其实结婚以来,抛却洛家利用她作为筹码提出的那些条件,洛梵并没提过什么要求。
她表现的随遇而安。
可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样子又跟她初始时野心勃勃想要在陈家站稳脚跟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能感觉到她在这段婚姻里的变化。
那些琐碎的,几乎算不上“爱”的痕迹,还是搅得他心绪波动。
可她不承认爱他,他就权当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这段婚姻的便利。
习惯了以陈家儿媳的身份过一种她以前没有过过的生活。
这没什么不好,他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简单、干净。
不需要费心去经营。
他和她之间没有需要解释的东西,也不用捧着情绪过日子。
她做她的学术,他忙他的案子,偶尔一起吃饭,偶尔睡在同一张床上。
分开的时候各自安静,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太多负担。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停泊了很久的船,不想再被拖入潮汐中,只想要一片没有风浪的水域。
而洛梵恰好给了他这种松弛感。
她不像那些需要他不断回应的人,不会用爱来索取什么,也不会用沉默来惩罚他。
她只是存在着。
安静、温和、不制造风暴。
像一片不需要他时常去确认是否还在的海岸线。
陈行简站在床边看着她,轻轻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
洛梵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下意识地想要他抱,像一只在睡梦中无意识寻找温度的小动物。
他没有犹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很快,两人在被子里赤裸相对。
她的皮肤比平时要烫,带着山里夜晚被子里捂出来的潮热,一点点酒精带来的松散。
陈行简突然想起来,准备好的套子在车里,刚才忘了拿上来。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洛梵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尾,心底突然泛上来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