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洛城川想去送洛梵。
徐逸柯直接戳穿他心思:“你今天怎么腻腻歪歪的,人妹妹的老公、朋友都在,你就别瞎操心了,让人觉得你和妹妹关系乱着。”
洛城川被他点到心事,表情不爽到极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但他也没坚持,给洛梵发了条消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洛梵换好衣服出来,跟姜雪融告别后走出了场馆大门。
晚风迎面扑来,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和白日余温。
陈行简正坐在车里等她。
她冲了澡,坐进车里时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水汽和柑橘香。
她把还带着水汽的头发拢到一侧。头靠向车窗,玻璃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肩胛骨。
她微微清醒了一些。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滑过去,光斑在她侧脸上明明灭灭地跳动,她沉默着没有作声。
车里一阵安静。
陈行简突然开口:“你今天发消息我在忙,没看见。”
虽然是解释,洛梵却觉得这并不成立。
他又不是一直在忙。
她给他打了电话,如果忙完了,肯定能抽空回她一句。
或许只能说,戚剡剡的事比她重要得多,所以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等手边的事处理完了,才想起了她这条被排在后面的消息。
这样的认知一旦形成,她就难免在心里把她和戚剡剡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了称。
她本来不爱做这种事。
也知道把他年少时深爱的人和她这个没什么感情的妻子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
可她就是忍不住。
这种情绪让她莫名有点心烦。
洛梵手指搭在膝盖上,佯作无所谓:“嗯,我知道你没回就是在忙,所以我就来打羽毛球了。”
陈行简握着方向盘,余光从她侧脸的轮廓上扫过,又收回来。
车里气氛实在沉闷。
洛梵又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你今天去运动馆忙的事,是戚剡剡离婚的案子吗?”
一提到这事,陈行简眉头瞬间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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