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但她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显得她很八卦。
而且陈行简之前和赵续芳的关系因为戚剡剡一度闹得很僵,那些细节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洛梵让司机在之前的商场那里停了车,然后站在路边目送赵续芳的房车汇入车流。
与之前一团雾水相比,她现在对戚剡剡和陈行简的过去大概又有了一些了解,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会帮她那么多。
此刻,戚剡剡还在医馆里。
她根本没看医生,而是雇了个身形气质与她相似的姑娘代替她进去问诊,自己则绕到了医馆顶层的露台。
她靠在栏杆上,姿态随意地拨通了一个电话,“没想到是赵续芳陪洛梵来的,真晦气。”
戚剡剡吸了一口烟,在暮色里吞吐了几缕青灰色的烟雾。
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声慵懒沙哑的声音:“嗯,她还是那个死样子?”
是她的姨妈戚敏。
自从妈妈去世后,戚剡剡就一直跟着姨妈一起生活。
戚剡剡对着话筒“嗤”了一声,表情带着一种卸下伪装后的冷嘲:“是啊,一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恨不得当场把我吃了。真是好笑死了,我现在真想把我能怀孕的检查单甩在她脸上,看看她那张老脸能垮成什么样。”
对面轻笑一声:“那还等什么,你不如直接怀了陈行简的孩子再去找她,不仅给她一个医学奇迹,还给她一个孙子。她现在想要孙子估计都快魔怔了吧。”
“我倒是想,但得一步步来。”
戚剡剡咬着烟嘴,眯着眼看向远处,语气带着一种计划被打乱后的烦躁和重新调整的耐心。
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日那副柔弱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眉眼间盛满算计和冷意。
她应该伪装的更柔软一些。
但刚才跟赵续芳的正面交锋实在太让她难受了,以至于她现在必须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
她挂了电话,把烟按灭在栏杆边缘的金属面上,细碎的烟灰被风吹散,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