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像一团刚被水汽浸过的暖雾。
安静地拢在客厅的灯光里。
他站在玄关看了她两秒,然后把外套挂好:“吃过饭了?”
洛梵站直身体,向后撩了一把头发:“吃过了。”
有过之前等他吃饭反被冷落的经历,她当然识趣地早就吃过了,而且吃得很饱。
陈行简“嗯”了一声,一边把领带扯松一边往浴室走。
洛梵站在原地,很快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知道这并不能说明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他向来习惯回家先洗澡,但也许是之前约定见面这件事时说的话过于暧昧且隐晦,她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为了缓解那股说不清的局促,她打开投影仪,随手点了一部旧电影,窝进沙发里。
浴室的门开了。
暖白色的水汽从里面漫出来,带着沐浴露清淡的木质香气,陈行简头发半湿地散在额前,朝她走过来。
他坐下,沙发垫微微下沉。
洛梵下意识看过去,浴巾松垮垮地裹在他腰间,露出半截紧实的腰线和清晰的人鱼线。
水珠还没完全擦干,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落……
“怎么过来的?”陈行简语气随意,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引人注目。
洛梵把收回目光:“坐公交车。”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我今天又还了你三万块,收到了吗?”
陈行简偏头看她:“没注意。其实我不介意把那点利息给你免了。打个车也不会破产。”
他现在对洛梵要还钱的决心深信不疑,但也觉得她没必要这么苛待自己,显得他这个做丈夫的不近人情,真的在斤斤计较那点钱。
洛梵却认真地说:“嗯,等我学会开车就不坐公交了。”
陈行简挑了挑眉,语气别有意味:“你在暗示我,想让我送你车?”
送辆车也没什么,可她又这样弯弯绕。
洛梵当然明白他意思,她撇了撇嘴:“我已经有车了,就等拿到驾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