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我可以帮忙。”
“嗯,谢谢。”戚剡剡轻声应道。
家里的积蓄不至于让她付不起这笔钱,但她还是希望能在各种方面与陈行简产生羁绊。
她知道,他肯定不忍心完全不管她的,既然实在得不到更多的感情,那么单纯得到他这个人就好。
车子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滑过去,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
第二天早晨,洛梵起得很早。
玄关没有陈行简的拖鞋,他昨晚应该是回来住了。
她没吃早饭,直接洗漱出门,没有跟陈行简打照面,等陈行简下楼的时候,洛梵已经走了。
他穿着家居服,眉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松散,但眼底已经聚起了几分清醒的冷淡。
“先生,可以吃饭了。”张嫂把粥端上桌,又主动解释道,“太太说今天没胃口,提前走了。”
陈行简看了眼挂在衣帽间门口那条雾蓝色的裙子,应该是昨晚干洗后今早送回来的。
他昨晚愿意哄洛梵,为她当众打架子鼓,是因为那是她的生日,他缺席也确实理亏。
但不代表她可以一直冷战下去。
如果说洛梵失去了作为良好伴侣的分寸和自觉,那这段关系只会让他觉得烦闷。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手机试着给她发消息,屏幕上还是那个红色的叹号。
依然被拉黑。
今天还有庭审,高城一早来接他。一坐上车,陈行简就借了高城的手机,打了一行字发给洛梵。
【不要闹脾气,你这样意气用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我们谈谈。】
他发出去,把聊天记录删了,才把手机还给高城。
洛梵此刻正在学校上课,等她下了课查看手机,距离收到信息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从信息的语气和措辞来看,是陈行简发来的。
那股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洛梵直接把手机摁灭,打了车去医院。
医生听完她的症状,直接开了验孕的检查单,检查需要等待三小时才能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