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陈行简划开手机,这才发现洛梵刚才发给他的消息。
戚剡剡转了转酒杯,发现陈行简一直盯着手机,神色默然地问道:“行简哥,你怪我吗?”
陈行简转头看她,神色平静:“我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我没听你的话,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她又喝了一口酒,苦笑着,“还让你和阿姨之间有了隔阂。”
陈行简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沉如古潭,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如常:“我没资格怪你,你想多了。”
戚剡剡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一点当年惯用的嗔怪:“可你看我的眼神好冷漠,你就是在怪我。”
她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嗔怪他冷漠。
那时候陈行简也是这样的表情,不管是她撒娇耍赖,还是吵架闹脾气,他始终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虽然她总是先撑不住回头求和,但也知道他永远都在那儿等着她。
可现在她故技重施,他却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
陈行简看她一眼,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过来推到一边:“离婚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不用太担心。”
戚剡剡沉默了一会儿。
当初妈妈去世前,陈行简答应过会照顾她,才不过四年而已,他不会变的那么快。
她把剩下的酒喝完,垂下眼:“行简哥,你还记得我出国之前,给过你一个箱子,你还记得吗?”
她说的箱子,是一个方正的上了锁的木头盒子,那是她出国之前给他的,当时赌气没给钥匙。
她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这是箱子的钥匙。你还留着那个箱子对吗?”
陈行简没做声,自顾自把酒喝光。
“打开看看,”戚剡剡把钥匙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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