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吊坠,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洛城川把它当宝贝一样贴身戴着。
陈行简当时没在意,只当是他母亲留的遗物之类的东西。
可此刻他突然联系起来了。
陈行简双臂抱胸,挑眉舒了口气。
他也送过洛梵项链,从没见她戴过,他给她挑的那串翡翠手串,在他强烈要求下,她敷衍地戴了几天就摘了,再没见过踪影。
可她手腕上那串不值钱的十八籽手串,他见过她戴了很久,那应该也是洛城川送的吧。
陈行简心里突然有些不爽,像有一根刺不声不响地扎了进来,虽然不深,但位置刁钻。
“洛梵,”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你之前那个蓝宝石的水滴项链,去哪儿了?”
如果洛梵还醒着,听到这个问题,也许会大方承认弄丢了,或者早就不在了。
他心里的刺或许就能被拔出来。
可她此刻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陈行简等了片刻。
没得到回应也没得到答案,他瞬间觉得有些无趣。
他坐在床边,目光从她后颈和衬衣领口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又移动到她空荡荡的手腕。
片刻沉默后,他自嘲地勾了勾唇他关掉床头灯,房间沉入黑暗。
……
开学忙碌了两天,洛梵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时间想别的事。
老爷子出院这天,她洛梵专门空出了时间,因为陈行简上午有个重要庭审走不开,她就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洛梵刚走进住院部大门,不巧又遇到了高城。
他手里还是提着保温饭盒和衣服袋子,从拿的东西来看不像是简单探望,倒像是长期照顾。
如果洛梵一个人,她一定会当作没看到,最多简单打个招呼。
但偏偏这次她是和赵续芳约了在医院门口一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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