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价格更是贵得离谱。
洛梵来了两次,每次都是醉着来,窘迫着走,所以对这间套房有一种天然的局促感。
一进门,她就站在玄关处顿住了脚步。
陈行简自然走进去,脱了大衣随手搭在衣架上:“我去开会,你可以随意。”
说完,他就径直走进书房里。
没有陈行简的引导和安排,洛梵反而松了口气。
她自己去接了一杯温水,然后简单环顾了一圈房间,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铺陈开来,万家灯火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
那点窘迫和局促散尽。
她又突然觉得这间冷冰冰的套房有那么点熟悉的气息。
陈行简在书房打开电脑开始视频会议,洛梵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明天课题组开会要用的材料放在茶几上。
她逐渐沉浸进去,偶尔咬一下笔尾,想到关键处,手中的笔轻轻敲着纸面。
陈行简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余光不时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洛梵翻了一页纸。
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低头写字,对他的目光浑然不觉。
他心里莫名起了几分占有欲。
陈行简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之所以把洛梵带来这里,就是不希望洛城川这个时候又找她。
洛梵又翻了一页纸。
陈行简收回视线,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平淡说了句“继续”。
洛梵看着看着,困意渐渐涌上来。她本来只是打算闭眼歇一会儿,结果头一歪,靠着沙发扶手就睡了过去。
陈行简结束会议,从书房走出来,洛梵睡得正熟。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她。
她脸侧着枕在扶手上,面颊泛着一点睡出来的红晕,头发柔顺地散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像一只蜷在角落里睡着的猫。
灯光从她头顶斜斜照下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他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弯下腰,抬起手,轻轻把她挂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时触到一点温热。
洛梵被这一下碰醒了,眼皮动了动,朦胧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