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没有当场拆穿,也没有冷血地置之不理,而是掉转车头往回开,一边开一边给高城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赶往医院。
洛梵蓦地想到今天陈行松说的那些话。
高城每天给戚剡剡送饭送换洗衣物,大概是陈行简授意的。
她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路灯,闷闷地问道:“这么晚了还麻烦高特助,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会,他的收入是我年薪的30%。”陈行简语气平淡,“我不是黑心资本家,会给他相应的报酬。”
洛梵按照网上查到的陈行简的预估收入,在心里粗略算了算高城的年薪,那个数字高得她几乎惊掉下巴。
难怪当初婚礼那些繁杂琐碎的事,高城一个人就能全权包办。
为了让这件事看起来更逼真,洛城川当真狠下心,把石膏在一处水泥台阶上撞裂了。
好在已经一个多月,骨头长得也差不多了,石膏裂开时除了疼一下,倒也没什么大碍。
洛梵赶到的时候,他正坐在诊室里,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医生正捏着那片碎石膏边缘查看。
“没事吧?”洛梵快步走过去,问急诊医生。
“先做个X光看看情况。”医生开了单子。
洛梵正要伸手去接,陈行简抢先一步接过来,然后看向洛城川:“看着没什么大事,我安排高城过来了,陪你全程做完检查,好好治。”
洛城川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也换上一种轻松随意的语气:“好,那就谢了。”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
气氛融洽,情绪稳定。
洛梵站在旁边,隐约觉得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陈行简揽住她:“困了,回家吧。”
洛城川咬着牙看过去:“这才八点,这么早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