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简到医院的时候,恰巧洛梵已经回家了。
爷爷跟陈行简聊完项目上的事,语重心长跟他说:“我看人很准的,洛梵她很真诚。我们身边,难有这样真诚的人。”
陈行简没作声。
从小就有很多接近他的人,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有目的,是为了陈家的资源或者得到其他好处。
而真诚是限量商品。
很稀缺。
老爷子又说:“今天洛梵很高兴,说你晚上要回来,我就让她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陈行简“嗯”了一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爷爷,那我先走了。”
他说完起身出了病房。
他走到电梯口,刚摁了向下的电梯键,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戚剡剡。
屏幕在手里转了一圈,他还是按了接通。
“行简哥,你在忙吗?”戚剡剡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陈行简看着电梯不断向下跳动的数字:“有事?”
戚剡剡被他的冷淡噎了一下。
她嘴唇翕动了几秒,心里莫名闪过一丝落寞。
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你能来医院一趟吗,陈行松他拿着一束玫瑰在我病房门口,一直不走,我有点害怕。”
陈行简下意识揉了揉眉心,片刻沉默后开口。
“我在医院,现在就上去。”
电梯门正好打开,他看了一眼,又重新摁了上行键。
三分钟后,他出现在戚剡剡的病房所在楼层的走廊里,果然看到了陈行松。
他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正站在戚剡剡病房门口。
听到脚步声,陈行松循声转头,看到了一脸阴沉的陈行简。
他下意识把那束玫瑰往身后一藏,干笑了两声:“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陈行简表情冷淡,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压过去:“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看望病人。”陈行松底气不足。
“你应该看望的病人是爷爷。”陈行简冷冷回。
“我就是来送个花,”陈行松举起那束玫瑰,“是戚剡剡跟我说她喜欢玫瑰,让我帮忙买的,不是我非要……”
陈行简盯着他手里的花,表情越发难看。
戚剡剡对玫瑰花的花粉过敏。
他没有多说,只是抬手勾了勾手指,陈行松被他那股冷肃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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