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去。”他回,挂断电话后抬脚就走。
走了几步又顿住,他转身看向洛城川。
逆光的侧脸在冬日的薄阳里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沉而清晰:“我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说完,他不等洛城川反应,就直接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
老爷子身体恢复得不错,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已经能半靠在床头喝粥、翻报纸了。
这天上午,陈正南来病房。
恰好陈行简和洛梵在,他又故意提起南城项目的事,明里暗里把责任往陈行简身上推。
老爷子原本半眯着眼听,脸色越听越沉,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猛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瓷片四溅,茶水洇湿了一小片地毯。
“真是混账!”老爷子胸膛起伏着,声音虽然还带着病后的虚弱,但那股威严一点没减。
“你做长辈的,这么为难一个小辈?!你在集团里身居要职,难道你就一点错没有?!你自己好好回去看看吧,我纯粹被你气病的!”
陈正南被骂的像个鹌鹑僵在原地,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洛梵站在几步远的位置,默默看着陈行简的背影。
他脊背挺得笔直,肩线宽厚而沉稳。
洛梵看着那个背影。
昨天陈行简就拿着材料来找过爷爷了,想来应该是南城项目的事,他好像处理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一种踏实又可靠的感觉从胸口漫上来,让洛梵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角。
紧张的心情也在这一瞬间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因为爷爷喜欢听她读杂志,所以洛梵在医院陪了一夜,凌晨才在陪护椅上眯了一会儿,眼睛底下浮着淡淡的青。
陈行简陪她在简单吃了早饭,又送她回家。
车停在大平层楼下,他没有熄火,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她:“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上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洛梵点点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陈行简又忽然叫住她:“洛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