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怎么了?
还是说……他其实是在做给陈行松看?
洛梵心里揣着这份怪异,一直到卧室门口才轻轻挣了一下他的手臂,陈行简没松开,垂眼看了她一眼:“喜欢他吗?”
洛梵问:“什么?”
陈行简已经推开房门,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间里,转身把她挤在门板上:“喜欢年纪小的?”
他垂眸盯着她,等她的答案。
洛梵蹙眉问他:“什么年纪小的?”
陈行简直截了当:“男人。”
她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股醋意,酸的像是打翻了整坛陈醋,于是她咬了咬唇,故意说:“当然,男人不也一样喜欢年纪小的。”
“试过?”他又问,语气里明显有点不悦。
洛梵睫毛抖了抖,她这方面经验十分匮乏,唯一的男人就是陈行简。
“你试没试过?”她反问:“你说我就说。”
陈行简看她神色,突然笃定她肯定是没试过。
虽然她在某些关键时候有心机又很会耍些手段,但是在这事儿上的害羞和扭捏不是装的。
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生涩和紧绷,他太熟悉了。
他心里舒畅了些,松开她往里走了几步,又说:“以后遇见陈行松记得绕着走。”
就算陈行简不说,洛梵也会绕着走的,那种沾着风流债的公子哥,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嗯,你们家过节期间有什么规矩吗?”她问。
以前在洛家,洛仲衡为了生意能风生水起,立了不少规矩。比如过年期间不能说“散”,只能说“聚”,年夜饭的鱼不能翻面……
“没有。”他淡淡扔下两个字就去了卧室。
陈行简本以为洛梵会跟上来,结果等了半天不见她,出门才发现洛梵已经离开卧室又去了楼下。
他也往楼下走。
刚走过楼梯拐角,就听到陈行松的声音:“嫂子,我帮你拿吧。”
“不用,我自己来。”洛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