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撑在他胸口,迫使两人拉开距离,她蹙眉瞪着他:“现在说。”
陈行简被她磨得没脾气,喉间滚出一声低叹:“我接。”
得到肯定答复,洛梵胳膊收力,陈行简顺势吻她一下,然后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今天都吃了羊肉又喝了酒,过程格外绵长黏腻。
结束后,也都不困。
洛梵缩进被子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她想起今天姜雪融说的“干净局”的事情。
如果陈行简真不干净。
跟别人接了吻再回来吻她,她会觉得特别恶心。
“老公,我记得你之前说我们应该保持肉体忠诚……”她顿了顿,“你还记得吗?”
陈行简:“嗯。”
洛梵盯着天花板,声音闷在被子边沿:“那你怎么看待肉体忠诚这四个字?”
陈行简偏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洞悉的玩味。
她明明可以直接问,却偏偏通过一个抽象的概念来试探他对这段婚姻的态度。
于是把问题抛回去:“你先说说,你怎么看?”
洛梵回:“婚姻存续期间,肉体忠诚应该明确包含所有亲密行为的排他性,包括接吻。”她缩在被子里的手突然摸上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老公,你觉得呢?”
陈行简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会跟别人接吻?”
洛梵回:“这是双向约束。”
他慢悠悠回:“好,我同意。”
得到他的承诺,洛梵心情大好,她往他身边蹭了蹭,胳膊环住他的胳膊,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
……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洛梵买了红纸和金色墨汁,准备自己写对联,除夕一早贴上再回老宅。
一大早她就在客厅拉开了架势,笔墨铺了满桌,陈行简运动回来,正好看到她一副对联写了一半。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没说话,转身也提了一支笔,另铺一张红纸,行云流水写了另一半。
笔锋凌厉,筋骨分明。
跟洛梵那副圆润秀气的字摆在一起,对比惨烈。
她转头看他,由衷赞叹道:“你毛笔字写的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