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隐瞒洛城川的事不是有意要瞒他,只是怕他和洛城川之间那些旧年旧怨会让大家都不自在。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解释反倒显得刻意。
毕竟她没说谎,只是没有点明那个朋友是洛城川而已,再者说,他刚才也都知道了。
至于那串手串,她不接,是因为一眼就看出来它太贵重了,贵重到她不敢随随便便戴在手上。
她转念又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陈行简对她又没有感情,不可能会因为她的举动有情绪波澜。
想到这儿,她又莫名有些失落。
车子停下等红灯,她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看着外面川的车流发呆。
……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时,陈行简也刚好挂断了电话。
他拔掉蓝牙,把手机收进大衣口袋,洛梵解开安全带,正准备开口说话,他已经推门下了车。
她只好跟着下车,小跑了几步才追上,在他身后进了电梯:“老公,你……”
电梯门正要合上时,外面有人快步走来,门又重新打开,进来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洛梵被挤到电梯角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看着电梯地面上的光影被脚步踩碎又重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电梯里的人陆续下去,在顶楼停下,门打开,陈行简抬脚就大步往外走。
洛梵跟在他身后,从刚才就攒着的那口气终于顶到了喉咙口。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冷漠,她完全可以接受,可他明明在洛城川家里还不是这样。
这种不知道原因的冷落让她不知所措。
洛梵快步走上前,伸手拦在了他面前,掌心贴在门框边沿,“你今天不开心吗?”
陈行简沉默了两秒:“为什么这么问?”